返回第一千一百三十三章 985我不明白与分锅大会(上)  苟在战锤当暗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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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证明,山川河流、城市港口、森林沼泽,每一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临时能准备好的东西,这是早就放在这里的。或许之前由杜鲁奇军官使用,而现在则等着他们来,等着他们吵,等着他们来指着对方的鼻子互相问候。

    “你笑什么?”莉瑞丝不满地问道。

    她的声音尖锐得象指甲划过石板,目光从艾尔丹的脸上扫到沙盘上,又从沙盘上扫回艾尔丹的脸上,试图从那张平静的面孔里找到一丝破绽。

    艾尔丹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伸出手,指向沙盘,不是指向某个城市,不是指向某条河流,而是指向沙盘正中央那片被精细雕刻的、代表着奥苏安内核地带的平原。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像画一个句号一样,绕了一圈。他环顾四周,目光从每一个与会者的脸上掠过。

    但很遗撼,从众人的反应中,有人皱眉,有人茫然,有人不耐烦地撇嘴,似乎只有他一个人,get到了达克乌斯的恶趣味。

    “解释,解释,什么叫做‘明明我们依然可以战斗’?”

    顿感无趣的他缓步走到沙盘前,靴子踩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转过身,面对着瓦洛瑞尔,目光平静得象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压着的东西,比瓦洛瑞尔的咆哮更沉。

    ?”瓦洛瑞尔说着,将手指向了沙盘。

    与之前的。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只脚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手里攥着一个玻璃瓶,闷头喝着由杜鲁奇提供的饮料。

    她不在乎什么沙盘,不在乎什么战略,不在乎什么“固守待援”,她已经

    “我待你母亲!”

    当埃尔达莉娅准备再次将瓶子举起来、对嘴吹的时候,当话题突然拐了个弯、扯到她身上的时候,她一个激灵,象是被什么东西从后脑勺猛击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接着,还有饮料的玻璃瓶被她猛地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瓦洛瑞尔脚边。

    玻璃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爆裂的脆响,那声音在密闭的会议室里炸开,象是一声信号弹。

    那一刻,在场的艾里昂贵族都站了起来。不是商量好的,是本能,椅子向后倒的刺耳摩擦声,金属护手碰撞桌沿的叮当声,袍角扫过地板的沙沙声,混杂在一起,象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暴。

    接着,连锁反应让查瑞斯和阿瓦隆的贵族也站了起来,有人是为了保护自己,有人是为了防止事态升级,有人只是被那阵势吓得条件反射。

    而刚要落座的、屁股即将与坐面产生接触的卡勒多贵族,就象装了弹簧一样,又回弹了回去。拉希尔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艾莱桑德则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半步,给可能爆发的冲突留出空间。

    一时间,会场的氛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大有下一秒就大打出手的架势。空气象是被抽走了一半,呼吸都变得困难。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摸向了佩剑,有人把酒杯重重地顿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抗议。

    面对埃尔达莉娅的‘亲热问候’,瓦洛瑞尔懵了。他活了这么大,打过仗,杀过人,在议会上和政敌唇枪舌剑,在宴会上和对手推杯换盏,但他是第一次被人以这种方式问候。

    这句话象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摁在了他的面门上。他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被骂了,而且是被一个女的、当着几十个贵族的面、用最粗俗的方式、用阿苏尔社会从没有过的话语骂了。

    他再次伸出手指,但与上次不同,这次他的手是颤斗的,不是愤怒的颤斗,是那种“我被气到说不出话”的颤斗,象风中的枯枝。

    “怎么?需要我道歉?还是进行决斗?”

    埃尔达莉娅毫不相让,她向前踏出一步,迎向瓦洛瑞尔的手指,胸膛几乎要撞上他的指尖。她的眼睛通红,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眼泪还是两者都有。

    如果不是反应过来的艾尔丹一把将她抱住

    艾尔丹从沙盘边冲过来,双臂箍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拖,她这会儿已经冲到瓦洛瑞尔的面前了。她的脚在地上蹬着,靴底在石砖上划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你怎么不去死?”准备踏出一步的瓦洛瑞尔被莉瑞丝和瓦林抱住了,他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嘶哑得象是从岩石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身体往前倾,试图挣脱那两双手,长袍的下摆被扯得歪斜,领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滚落在地上,弹了几下,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我为什么要去死?查尔被围攻时,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埃尔达莉娅展开了有力的回击,她的声音比瓦洛瑞尔更高,更尖,象是要把天花板掀翻。

    此刻,。两个人一左一右,象两把钳子,才勉强把那只发了疯的母狮按住。埃尔达莉娅的头发散了,几缕红发垂在额前,随着她的挣扎在眼前晃来晃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像拉风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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