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滚出去。我给你让路。”

    半藏愣了一下。

    副官也愣了。

    “你放我走？”半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有条件的。”烬的手指在臂甲面板上划了一下，“第一，回去告诉团藏，他的脑袋我迟早要亲手摘下来。第二，你半藏以后不许再接任何与我有关的委托。”

    半藏沉默了三秒。

    “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觉得你有资格不答应？”

    半藏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张已经被毒素侵蚀得发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三十年。

    他被叫了三十年的忍界半神。五大国都忌惮他的名字，三忍的称号是他赐的，无数忍者听到山椒鱼半藏五个字就绕着走。

    三十年的威名。

    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鬼，用几根铁管子和一堆铁壳子，在一个晚上打碎了。

    “我不会接受施舍。”半藏的声音很低，“你要杀就杀。半藏不跪任何人。”

    “随你。”烬的右手抬了起来。

    电磁加速器的导轨在面板上弹出了一个新的选项。

    烬没有选轨道炮模式。

    他切换到了另一个档位。

    半藏看见烬的右掌心里开始有东西在聚集。

    蓝白色的光芒在合金指缝间跳动，空气中传来了滋啦滋啦的放电声。

    温度在升高。

    半藏脸上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

    “那是什么？”副官在后面喊。

    半藏盯着那团越来越亮的光。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火遁，见过雷遁，见过各种各样的查克拉变化性质。

    但掌心里那团东西散发出来的不是查克拉。

    是纯粹的电。

    工业级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