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吼道：“六秒后线圈会烧毁！”

    “够了。”

    烬双手压下操作杆，真理三号背部线圈蓝光刺眼。广场上所有金属残片被压向地面，又被磁场拉起，形成混乱的环流。暗部们不得不扑倒在地，避免被飞起的忍具击中。

    死神虚影终于不再安静。

    它口中咬着的短刀抬起，刀尖越过猿飞肩膀，向烬斩来。

    猿飞日斩看见这一幕，眼里重燃光亮。

    “斩断他！”

    烬看着短刀轨迹，快速输入补偿参数。

    “刀身同样需要作用点。”

    磁场方向偏转。

    死神短刀的轨迹被硬拉开，擦过驾驶舱侧壁，没有碰到烬。舱内屏幕裂出几道细纹，神经接驳线却还连着。

    猿飞日斩瞪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支撑。

    “为什么……”

    烬没有给他喘息时间。

    “因为你们把不理解的东西叫神，我把它拆成参数。”

    磁场功率拉到顶。

    死神虚影的手臂被强行拧向外侧，惨白手掌在驾驶舱里散出大片光斑。那光斑落不到地上，还没离开半尺便被磁场撕散。

    猿飞日斩的身体开始承受反噬。

    他的背脊弯下，胸口被死神手臂穿过的位置涌出黑色纹路。那纹路沿着皮肤往脖颈爬，生命气息一寸寸退去。

    鹿久再也忍不住，挣开暗部冲出两步。

    “火影大人，停止术式！”

    猿飞日斩用尽力气回头，“别过来！”

    鹿久的脚停在碎石边缘，额头青筋跳动，“你会被它带走！”

    猿飞日斩咧了咧嘴，血顺着嘴角落下，“老夫本来就没打算回去。”

    “可他没死！”

    这句话让猿飞日斩的眼神暗了下去。

    真理三号仍旧站在那里。驾驶舱内的烬没有受伤，只是右手背被寒意冻裂了几道口子。那点血在他手背上凝成暗色线条，他连看都没看。

    猿飞日斩看向烬，声音嘶哑。

    “你赢不了整个忍界。”

    烬回答：“忍界不是整体。是很多个坐标，很多座仓库，很多条能源线。”

    猿飞日斩想笑，却只咳出血。

    “你会把所有人逼到一起。”

    烬眼神落在那只正在崩散的死神之手上。

    “那就省去搜索成本。”

    猿飞日斩的瞳光晃动了一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嘴里的威胁，在烬那里也能变成作战便利。

    死神虚影感受到手臂崩解，另一只手抓向猿飞日斩的后背。猿飞日斩身体一沉，像被看不见的力量拖住。

    鹿久喊得嗓音破开，“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没有再看他。

    他把最后查克拉灌入术式，试图让死神之手再向前一寸。

    烬看着面前那只已经偏离胸口的惨白手臂，按下最后一次增压。

    “结束采样。”

    超导线圈发出尖锐鸣响，死神之手从腕部开始崩散，手指一根接一根被磁场扯开。口中短刀也出现密密裂纹。

    猿飞日斩的脸上终于露出绝望。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他看见那柄短刀的刀尖，正在一点点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