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虚影的视线落下，猿飞日斩的后背立刻塌了一截。

    鹿久远远看见这一幕，脸色变得惨白。

    “它要收代价！”

    猿飞日斩撑着金刚如意棒，嘴角血滴到石板上。

    “别回来。”

    暗部队长已经转身，听到这三个字，脚步硬生生停住。

    “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没有看他，只盯着驾驶舱里的烬。

    “宇智波烬，老夫输了。”

    烬没有接话，手指仍按在磁场控制杆上。

    机械副官播报：“锚线断裂进度，百分之六十四。死神手臂解体中。主线圈损毁率，百分之三十七。”

    田中在频道里急喊：“够了！它已经退了，别再烧线圈！”

    烬看着死神虚影口中残存的短刀。

    “武器还没碎完。”

    罗砂声音发冷，“你要把它逼到什么程度？”

    “逼到它放弃现实通道。”

    猿飞日斩听见这句，喉间发出沙哑笑声。

    “连神明也要被你赶走？”

    烬抬眼。

    “神明这个词，已经没有使用价值。”

    死神虚影抬起残缺的手臂，短刀碎片在它齿间震动。它想斩向真理三号，可磁场把刀身剩下的结构扭成一团断光。

    猿飞日斩双手结印，试图再给死神输送查克拉。

    鹿久急得喊破了音。

    “火影大人，别送了！它现在盯上的是你！”

    猿飞日斩的指尖停了一下。

    烬外放器传出声音。

    “奈良鹿久判断正确。你继续供能，只是在给自己的死亡加速。”

    猿飞日斩望着烬，眼里没有退意。

    “老夫没有别的牌。”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

    “老夫还有命。”

    “已经不属于你了。”

    死神背后的黑裂口向猿飞日斩身上压来。那只按在他背后的手掌向内收，猿飞的身体被拉得后仰，胸口那条锚线像被扯开的黑绳。

    他终于发出痛吼。

    鹿久想冲，暗部队长这次反过来按住他。

    “鹿久大人，你刚才说过，过去救不了！”

    鹿久双眼通红，“那是火影！”

    “他让我们活！”

    鹿久的拳头砸在断墙上，碎石滚落。他没有再往前。

    真理三号背后的主线圈发出爆裂声，一块外壳被高温烧穿，掉在地上冒出白烟。

    田中盯着损伤图，“背部矩阵坏了四组！再来一次，反重力平衡会出问题！”

    烬把备用线圈接入。

    “六组还能用。”

    “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听得懂损伤阈值。”

    田中气得把扳手摔在桌上，“迟早有一天，你会把自己也算进报废件！”

    烬的眼睛没有离开战场。

    “已经算过。”

    罗砂看了田中一眼，没有再劝。

    他知道劝不动。

    烬从来不把危险当警告，只当参数上限。

    死神短刀的最后一截刀身终于承受不住磁场切割，从中段断开。断刃向外飞散，又被强磁场撕成细小光点。那道巨大虚影张开嘴，发出没有声音的咆哮。

    木叶忍者们听不见，却全都抱住头后退。

    一名暗部跪在地上，手掌按着面具，“脑子在响！”

    鹿久咬牙喊：“别看它的脸！退到石阶后！”

    猿飞日斩也听见了那种来自脑内的震动。他眼前开始发黑，脚下的石板变得遥远。可他还想把手伸向真理三号。

    “再……一点……”

    烬看着那只颤抖的手。

    “无效动作。”

    猿飞日斩的手停在半空，离机甲胸甲还有两尺。他再也够不到。

    死神手臂从腕部到肘部一段段碎裂，惨白光斑被磁场拖出驾驶舱。它本该抓走烬的灵魂，最后只在真理三号胸口留下几条冷白痕迹。

    机械副官播报：“驾驶员灵魂牵引解除。神经接驳恢复稳定。高维能量体投影崩解。”

    烬松开一半供能杆。

    “不急。”

    田中刚要说话，就看见烬把剩余磁场压向死神口部。

    “你还要干什么？”

    “回收它的武器残留。”

    “那玩意能回收？”

    “能碎，就有结构。”

    猿飞日斩看着真理三号胸口伸出一支细长采样探针，探针没有碰到死神本体，只对准漂浮的短刀光点释放吸附场。

    他脸上终于露出荒唐到绝望的表情。

    “你……连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