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靠近他！”

    封印班忍者刚喊完，整个人就被红色查克拉扫飞，撞在避难所墙上，滑落时没了动静。

    地下空间里挤满人。

    哭声，咒骂声，脚步声撞在一起。

    石粉从顶上落下，灯管一根接一根熄灭。只剩应急火把照着那团红色身影。

    鸣人趴在地上，双手指甲抠进石板。额头护目镜早就碎了，脸上爬满黑色纹路，嘴里发出的声音让周围孩子抱着头往后缩。

    一个妇人抱着女儿，尖声喊：“妖狐！他果然是妖狐！”

    旁边老人把拐杖砸向鸣人：“滚出去！别把怪物引到这里！”

    拐杖还没碰到鸣人，就被查克拉弹开，断成两截。

    鸣人抬起头。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

    “我……不是……”

    话没说完，他的喉咙里又挤出野兽低吼。

    一个下忍想冲过去：“鸣人，醒醒！外面是敌人，你不能在这里暴走！”

    同伴拉住他：“你疯了？他会杀了你！”

    “他是我们同期！”

    “他现在是九尾！”

    争吵声再次刺进鸣人的脑袋。

    封印空间里，巨大的铁门后，一双血红眼睛睁开。

    “吵死了。”

    九尾的声音压过所有杂音。

    鸣人跪在水面上，双手抱头：“你闭嘴！”

    “外面的人在叫你怪物，那个钢铁小鬼也来了。”九尾的爪子扣住铁门，“他身上有守鹤的气味。那只臭狸猫被抽走查克拉，当成炉子烧。你还想求这些人救你？”

    鸣人抬头，脸上全是痛苦：“我不要你的力量。”

    “不要？那你就看着他们把你推出去，看着机器把你拆开。”

    “闭嘴！”

    铁门外的封印符闪了一下。

    九尾笑了，牙齿在黑暗里露出寒光：“害怕，愤怒，被抛下，这些东西你从小就有。别装了，小鬼，你比谁都想撕碎他们。”

    外界，红色查克拉又厚了一层。

    一名暗部从入口冲进来，手里抓着封印卷轴：“鹿久大人命令，所有平民沿东侧通道撤离！封印班跟我压制鸣人！”

    妇人尖叫：“先把妖狐关起来！”

    暗部回头喝道：“闭嘴！想活就走！”

    “他会追上来！”

    “外面那个机器也会追上来！你要我先砍谁？”

    妇人被吼得不敢再说，抱着孩子往东侧通道跑。

    可人群一动，恐慌就更乱。

    有人摔倒，有人被踩，哭喊声把地下通道塞满。

    鸣人的耳朵里，全是怪物，妖狐，别过来。

    他想堵住耳朵，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四条尾巴在身后摇动，查克拉外衣烧穿了地面。

    暗部将卷轴展开，四名封印班忍者咬破手指，分别按在卷轴四角。

    “封印锁！”

    黑色术式从卷轴爬出，缠向鸣人的四肢。

    鸣人发出痛叫，身体被按回地面。

    暗部咬牙：“撑住！只要把四尾压回去！”

    封印班忍者额头冒汗：“查克拉太强，术式吃不住！”

    入口处，鹿久的声音传下来：“里面情况怎样？”

    暗部冲着上方喊：“四尾！封印还能压十几秒，平民没撤完！”

    鹿久站在裂开的入口外，脸色沉得吓人。

    真理三号就在街道上方，炮口没有开火，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烬的外放器响起：“十几秒后，九尾会撕碎地下承重层。你们的人会被埋。”

    鹿久抬头：“那就别把机甲压在出口！”

    “出口已经被九尾查克拉污染。普通人通过会死。”

    “你有办法隔离？”

    “有。”

    “条件？”

    “人柱力交出。”

    鹿久眼皮跳了一下：“你想让我亲手把鸣人送给你？”

    “你可以拒绝。然后看他在地下暴走。”

    鹿久回头看了一眼不断塌落的入口，又看向远处正在撤离的平民。

    “你会杀他吗？”

    “当前不杀。”

    “我要保证。”

    “你没有筹码。”

    鹿久的拳头抬起又放下。

    这时，地下传来封印班的惨叫。

    一道红色查克拉从裂缝里喷出，直接把封印卷轴烧穿。

    暗部从入口处被抛出来，半边面具没了，身上全是灼伤。

    他摔在鹿久脚边，咳出血：“压不住……他听不见人话了……”

    鹿久蹲下：“平民呢？”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