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上空，冲击波推着尘浪向四周扩散。山壁被震得滚落碎石，外围巡逻机甲的传感器短暂失真。真理之城地表建筑的外装甲发出连续震响，警报声一层叠一层。

    迪达拉悬停在高空，双手抱胸：“结束了吧？这才是艺术的瞬间之美，嗯！”

    烟尘被护盾外层气流推开。

    淡蓝光幕还在。

    它只荡起几圈涟漪，连颜色都没有变深。

    迪达拉的笑停在脸上。

    蝎在地面抬头：“看来你的艺术没有开门的资格。”

    “闭嘴！”

    迪达拉脸上的肌肉抽动。他盯着那座钢铁穹顶，掌心嘴开始继续咀嚼黏土：“不可能！我的C3足够抹平一座小镇，怎么会连皮都没掀掉！”

    真理之城外层扩音器打开，烬的声音从峡谷四面传出。

    “爆心当量低于预估，热辐射转化效率差，冲击波衰减严重。你把这种粗糙反应称为艺术？”

    迪达拉额头青筋跳起：“宇智波烬！”

    烬没有起身，语气冷硬：“你的炸弹在护盾上消耗了百分之零点三一的缓冲能量。按照这个效率，你需要连续投放三百二十二枚同等规模炸弹，才可能让我给外层装甲补漆。”

    主控室里，田中吸了一口凉气。他忽然明白烬为什么不拦截了。

    这不是防御。

    这是当着晓组织的面称量他们的底牌。

    罗砂看向屏幕里气急败坏的迪达拉：“你故意让他炸？”

    烬回道：“公开处刑比击落更有价值。晓需要恐惧，忍界也需要样本。”

    迪达拉听见这句话，脸色已经扭曲。

    “你说我的艺术只是补漆？”

    烬敲了敲扶手：“更正。它还制造了清理成本。峡谷外层灰尘增多，后勤机器人需要多工作七分钟。”

    “混蛋！”

    迪达拉操控黏土飞鸟拔高，避开护盾边缘升起的防空炮口。十几道高射机炮弹道从他身边掠过，逼得他在空中连续翻滚。

    蝎提醒道：“别被情绪牵着走。正面炸不开，就从内部破坏。”

    迪达拉咬住牙，眼里全是疯狂：“我知道！既然外壳硬，那就让艺术从内部开花！”

    带土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单眼里的神色变得阴沉。

    黑绝问：“还要继续？”

    “继续。”

    带土冷冷开口：“护盾抗冲击能力远超预期。让迪达拉用C4。只要能渗进通风系统，金属堡垒就会从里面碎掉。”

    白绝钻入土层，带着笑意往战场靠近。

    真理之城内，机械副官再次报警：“空中目标查克拉性质改变。粒径正在下降。疑似微观级扩散武器。”

    田中脸色大变：“微观级？他要把炸弹变成粉尘？”

    罗砂手掌按在玻璃上：“如果进了通风系统，厂区里的人和机械都会出事。”

    烬终于从主控椅上站起。

    屏幕里，迪达拉吞下大量起爆黏土，肚腹高高鼓起，整个人站在飞鸟背上摇晃。

    他张开嘴，声音穿过高空风压，带着癫狂。

    “宇智波烬，睁大眼睛看着吧！我的终极艺术，会进入你们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线路，每一个你自以为安全的角落！”

    白色巨人从他口中吐出，在天空中膨胀成形。

    烬盯着那团不断变化的查克拉结构，手指悬在环境控制总阀上。

    “通风系统全线封锁。静电网预充能。”

    田中回头：“你已经有对策？”

    烬看着屏幕上裂开的白色巨人，声音冰冷。

    “粉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