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后方，用全身力气往下拖。

    “给我倒！”

    真理三号膝关节轻轻转动，液压系统反向施压。飞段的镰刀被夹在装甲缝里，他用力拔了两下，没拔出来。

    “喂，角都，帮我一下！”

    角都没有理他，四个面具分散，准备绕开真理三号攻击后方管线。

    烬的火控界面切出四条线：“田中，反应堆外围阀门全部落锁。”

    “已落锁。”

    “罗砂，看清楚。所谓不死二人组，一个依赖血液介质，一个依赖多核心替换。离开条件，他们都只是待拆件。”

    罗砂盯着飞段：“你知道他的术？”

    “足够了。”

    真理三号机械臂伸出，五指合拢，准准抓住飞段脖子。

    飞段被提到半空，双脚乱蹬，仍然在笑：“没用！捏断脖子也没用！邪神大人会让我继续活着！”

    烬的声音贴着扩音器传出：“我没打算捏断。”

    飞段脸上的狂笑停了半拍。

    角都终于回头，背后触须拖着四个面具后撤：“飞段，别让他带走你。”

    “少命令我！我马上把他的驾驶舱挖出来！”

    真理三号手腕转动，把飞段整个人砸向墙面。墙体凹陷，飞段的脊背发出断裂声，他却还在叫。

    “哈哈！继续！痛苦更多，仪式更美！”

    烬在驾驶舱里看着生命信号曲线：“痛觉反馈保留，意识稳定，细胞再生活性异常。”

    田中脸色难看：“这种伤还能喊？”

    罗砂沉声道：“晓组织的人都不是正常忍者。”

    “忍者总喜欢把无法解释的东西推给神。”

    烬操控机械臂，把飞段拖向维修大厅另一侧的封闭门。

    角都看清那扇门上的工业废液标识，背后触须一下收紧。

    “飞段，回来！”

    飞段还在骂：“你怕什么？邪神大人不会让我死！”

    角都转身就走。

    飞段瞪大眼：“喂！角都！你卖我？”

    角都的声音没有半点犹豫：“你拿不到血，你的价值归零。”

    雷遁面具射出一道电光，打向真理三号的肩部传感器，随后角都借烟尘冲进侧面维护通道。

    田中喊道：“角都跑了！”

    烬没有追。

    真理三号拖着飞段，走向那扇封闭门。门后传来液体翻涌声，黄绿色气体顺着排气管往上冒。

    飞段终于停止叫骂，鼻翼抽了两下。

    “这是什么味？”

    烬打开废液池舱门。

    “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