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站在岩壁上，目光扫过水流进入地下后的路线。他看见几台二代机甲在水中停滞，肩炮熄灭，关节动作迟缓。

    鬼鲛大笑：“看见了吗？铁疙瘩也会淹死！”

    角都没笑。他看见真理之城没有混乱，没有警报外泄，甚至没有派机甲强行堵水。

    “太顺了。”

    鬼鲛扭头：“你被吓破胆了？”

    “我看见飞段死之前也是这么顺。”

    地下底层，洪水冲进通道，维修机器人被锁进防水仓。几台二代机甲故意停在低洼区，核心查克拉电池维持低功率亮光。

    田中盯着水位：“水已经淹到三号轴承层，不能再装了！”

    烬抬手阻止他切断：“鬼鲛还没下水。”

    话音刚落，外部画面里，鬼鲛和鲛肌融合，半人半鱼的身体钻入水流，顺着倒灌通道冲进地下。

    鬼鲛的声音在水中传感器里变形：“找到你们的电池了。”

    鲛肌的触须扎进一台二代机甲的能量接口，开始抽取查克拉。

    田中急道：“他真的在吸！”

    “让他吸三秒。”

    “为什么？”

    “让他的身体和鲛肌建立最大传导接触。”

    罗砂盯着烬的手指：“你要通电？”

    烬没有回答，只看着鬼鲛吸收曲线升高。

    鬼鲛在水中发出畅快的吼声：“查克拉真多！这座城简直是鱼塘！”

    鼬站在水面上方，写轮眼扫过地下入口。水体中的查克拉流动太规整了，规整到让他背后发紧。

    “鬼鲛，出来。”

    鬼鲛没听：“再给我一点，我能把这几台机甲吸干！”

    鼬抬高声音：“出来！”

    主控室里，烬的手落在高压直流接入键上。

    “百万伏特，接入底层水体。”

    田中张口想骂，最终只把安全盖拍下去。

    “接入！”

    地下水域亮起蓝白电光。

    鬼鲛的身体在水中弓成一团，鲛肌发出痛苦嘶鸣，触须被电流打得乱甩。

    “啊！”

    角都在外面听见惨叫，转身就退：“我说过了。”

    鼬脚下水面也跳起电弧，他立刻后撤到岩壁高处，脸色沉到谷底。

    鬼鲛挣扎着切断鲛肌触须，身体往上冲。

    田中看着屏幕：“电击有效！鬼鲛融合状态不稳！”

    烬却盯着另一条曲线。

    水位正在下降，通道上方气体浓度快速变化。

    罗砂注意到警告颜色变了：“这是什么？”

    “电解水。”

    田中手背起了汗：“你在地下制造氢氧混合气？”

    “封闭空间，比例正在接近可燃区间。”

    罗砂脸色一变：“鬼鲛还在里面。”

    “他是敌方高能单位。”

    “二代机甲也在里面。”

    “报废件。”

    鬼鲛终于冲出水面，浑身焦黑，鲛肌从融合状态退出，趴在他肩头抽动。他大口喘气，眼里带着不敢信的怒意。

    “宇智波烬！”

    鼬在岩壁上喊道：“别喘！离开通道！”

    鬼鲛抬头：“什么？”

    真理之城地下，一台半报废二代机甲抬起手指。指尖跳出一簇电火花。

    烬看着氢氧浓度到达临界线，按下点火指令。

    “初中化学，实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