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退到我身后。”

    小南的纸翼向两侧铺开，白纸层层叠起，把鬼鲛，鼬，角都一起卷走。每一张纸的边缘都亮着符文，藏在最外层的普通纸片后面。

    鬼鲛被纸片拖得咳血，仍忍不住问：“你想用起爆符拦他？”

    角都一听起爆符，脸色比刚才还难看：“这么多？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小南没有看他：“钱买不了你第二条命。”

    角都咬住牙：“你们花钱从来不看账本。”

    鼬盯着纸层后方的机甲：“数量未必有用。”

    小南的眼神越过他，落在真理三号胸口那道还没熄灭的蓝白光上。

    “数量没用，就用时间。首领需要坐标稳定。”

    鬼鲛笑得牵动伤口：“那我们还是诱饵。”

    “你刚才已经是了。”角都冷冷补刀。

    鬼鲛扭头：“角都，你再说一句，我把你丢回酸池。”

    角都眼皮抽动，没有再接。

    真理之城主控室，屏幕上的白纸数量还在增长，纸海外层不断变形，试图遮蔽机甲火控视线。

    田中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滑动：“检测到起爆符。数量太多，估算不稳定。烬，不能让它们靠近外层工厂。”

    罗砂盯着纸海：“那个女人在救人，也在封锁追击线。”

    烬把鬼鲛的伤势数据关闭，切到小南的查克拉结构图。

    “纸体分散，单体质量低，依赖查克拉维持形态。起爆符需要引信，热源，空气，连锁传递。”

    田中转头：“你要怎么打？”

    “先打她的救援层。”

    高空三代机甲同步下降，近防炮没有扫射纸海中心，而是对准纸片托举鬼鲛几人的下方。贫铀弹穿过纸层，带起大片碎片，救援队形被硬生生削掉一角。

    小南抬手，更多纸片补上空洞。她的肩膀轻轻晃了一下，显然维持这么大规模的纸阵并不轻松。

    鼬看出问题：“你撑不了多久。”

    小南回道：“不用多久。”

    角都忽然抬头：“那东西还在锁我。”

    他话音刚落，真理三号右臂副炮转向，电磁弹擦着纸层飞来。角都背后一个面具主动挡在前方，被穿甲弹贯穿，碎成黑色残片。

    角都脸皮抽搐：“我的心脏！”

    鬼鲛低笑：“你不是钱多吗？”

    角都怒视他：“闭嘴，你的刀都快熟了。”

    鲛肌在鬼鲛肩上虚弱扭动，鳞片一开一合，仍对远处机甲的能量反应表现出贪婪。

    鬼鲛低头拍了拍刀柄：“别想了。刚才差点被电成鱼干。”

    鲛肌发出呜咽般的震动。

    鼬的目光落在鲛肌上：“它还想吸查克拉？”

    鬼鲛脸色沉了下去：“它闻到更大的查克拉源了。”

    小南立刻问：“一尾？”

    鬼鲛摇头，看向真理之城地下：“不止。还有九尾那团东西。”

    角都也看过去，眼底贪念刚冒出来，又被飞段的惨叫记忆压回去。

    “别想。那是钩子。”

    鼬低声道：“烬故意暴露部分能源反应，诱导鬼鲛深入。”

    小南的纸片动作停了一瞬。

    “刚才他已经这样做过？”

    鬼鲛咳着笑：“做得挺成功。”

    真理三号内，机械副官给出提示：“鲛肌仍对二号聚能箱残余波动产生定向反应。”

    田中脸色一变：“不能让鲛肌靠近九尾冷却井！”

    烬看着屏幕中鬼鲛肩上的刀。

    “它会吸收查克拉，也会把能量传回宿主。传导通道已经被高压电击伤，二次接触会让它断裂。”

    罗砂皱眉：“你还要引它吸？”

    “它贪。”

    “鬼鲛不一定会犯第二次。”

    “鲛肌会。”

    外部，纸海忽然被一道牵引光束照中。光束没有杀伤力，却故意掀开一层纸片，让一股高浓度九尾查克拉波动从真理之城侧面冷却井短暂泄出。

    那股查克拉猩红，狂躁，带着尾兽的压迫。鬼鲛肩上的鲛肌当场躁动，鳞片全部张开，几乎要从他手里挣出去。

    鬼鲛按住刀柄：“别动！”

    鲛肌却把触须刺入他的掌心，强行往前拖。

    角都见状，立刻往旁边挪：“你管好你的刀。”

    鼬伸手按住鬼鲛另一侧肩膀：“这是诱饵。”

    鬼鲛额头冒汗，牙关咬紧：“我知道，但它快疯了。”

    小南冷冷道：“那就丢掉。”

    鬼鲛眼神一狠：“它跟我搭档这么久，没那么容易丢。”

    角都嘲讽道：“你们一个个都喜欢带累赘。”

    小南的纸片贴上鲛肌，想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