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声音发紧：“这是战争。”

    “那就别摆出神使的脸。”

    真理三号胸口炮口调转，对准维修区上空。但粒子束没有射向起爆符，而是射向工厂顶棚残骸的支撑梁。梁体被切断，沉重金属板塌下，压住起爆符外层，隔出一片金属遮蔽区。

    田中抓住机会：“避险舱通过！”

    小南立刻引爆。

    低压尚未完全恢复，起爆符威力被削掉一截，但近距离爆炸仍把维修区顶棚掀飞。三条机械臂产线断裂，火花喷了一地。

    烬看都没看损失，真理三号胸口炮口又一次转回地狱道。

    饿鬼道上前挡炮。

    烬却没有发射能量。真理三号右侧弹仓打开，射出一枚黑色圆筒。

    圆筒在饿鬼道面前裂开，里面不是弹头，而是一团高速旋转的金属粉尘。

    饿鬼道伸手吸收，却什么都没吸到。金属粉尘被磁场牵引，绕过它的双手，从侧面钻进地狱道身后的阎王口中。

    田中愣住：“那是什么？”

    “导电粉尘。”

    烬按下引爆键。

    阎王虚影口中电弧乱跳，地狱道全身黑棒同时发红。它修复修罗道的动作被强行中断，刚成形的机械手臂在阎王口里掉了下来。

    天道佩恩第一次主动移动，抬手就要用斥力清场。

    烬盯着他手腕角度：“冷却结束了。”

    “神罗天征。”

    斥力横扫，真理三号被推得倒飞，地面导柱连根折断，维修区残骸被掀起大片。小南的纸片也被推出去，她在空中重组身体，脸色发白。

    但地狱道已经被电弧粉尘烧穿胸口，半跪在地，阎王虚影的嘴开合数次，没能再把修罗道吐出来。

    烬的机体撞进护盾边缘，背后推进器喷口变形，仍强行停住。

    田中盯着损伤表，声音发抖：“真理三号主推进掉到百分之四十三。地狱道生命反应下降，但没死！”

    天道佩恩看向地狱道，又看向烬。

    “你用活人作诱饵，用机器作身体，用尾兽作燃料。你比这个世界任何战争都该被清除。”

    烬擦掉嘴角被神经反冲震出的血，广播里只剩冷硬的电流声。

    “少给失败找宗教理由。维修工还喘气，说明你们的神也会害怕停产。”

    小南低头看向地狱道。那具佩恩胸口裂开，里面黑棒断了三根，查克拉接收信号开始乱跳。

    鼬在远处脸色一变：“他在找黑棒频率。”

    角都没听懂：“什么频率？”

    鼬盯着真理三号重新抬起的左臂，声音发沉：“如果他能干扰黑棒，六道佩恩的共同控制会出问题。”

    话刚落，真理之城地下深处，一排从未升起过的细长天线破土而出，对准六道佩恩同时亮起蓝光。

    田中看着控制台上跳出的授权窗口，手停在半空：“烬，这套黑棒干扰阵还没做活体测试。”

    烬直接越过安全锁。

    “佩恩就是测试体。”

    下一秒，六道佩恩身上的黑棒同时发出刺耳震鸣，而天道佩恩的手，第一次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