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锁进火控。”

    黑绝的声音从地底传来：“轮回眼不能丢。”

    带土的手按在空间边缘，却没有开门。

    “还没到那一步。”

    真理之城主控室，田中正在抢修冷却井的远程控制。

    “佩恩六道的信号在减弱，饿鬼道报废，修罗道半残，畜生道活动下降，天道重伤。我们要不要派回收队？”

    烬看着屏幕上残存的黑棒频率。

    “不急，先把他们的通信链路锁住。”

    罗砂皱眉：“你还想继续打？”

    “他们的本体不在这里。”

    田中的手停在键盘上，随即重新敲下去。

    “你要反追踪？”

    烬没有回答，只把刚才捕获的引力与斥力数据导入雷达阵列。

    罗砂看了一眼田中，两人都没再追问。

    高空中，小南托着天道后撤，纸片层层加厚，试图隔断任何探测。

    天道佩恩却在这时抬起了还能活动的左手。

    小南急道：“别动！”

    天道的手指慢慢合拢，轮回眼里的光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压抑。

    长门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带着血腥味。

    “我承认，那座城不是普通堡垒。”

    小南心里发冷：“长门？”

    “所以，我要用更大的痛苦，让它彻底消失。”

    高塔内，长门抬起头，满脸血迹让他的轮回眼更加刺目。

    绝在墙角发出尖声：“你还要用那个术？你现在的身体会被抽干！”

    长门没有看他，双手重新结印，这一次动作比之前慢得多，却没有停下。

    外道魔像连接管发出不堪负荷的震声，更多查克拉被强行抽出，注入天道体内。

    小南的纸片失控散开一片，她几乎是吼出来：“长门，停手！你会死！”

    天道佩恩在她怀里抬头，残破身体被查克拉重新托起，左手掌心向上，指向被撕开的云层。

    “痛苦不够，世界就不会记住。”

    烬的雷达屏幕上，刚被压下去的引力波段重新抬头，而且曲线比万象天引复杂得多。

    田中看着新警报，喉咙发干。

    “不是斥力，是引力核心反应，正在高空成形。”

    罗砂抬头，透过破碎护盾看见云层中心出现一个漆黑的点，周围的碎石，钢梁，尘土，正在被它拉上天空。

    烬坐回操纵位，把手放到新的武器面板上。

    “终于不扔掌风了。”

    黑色引力核心越升越高，整片天空开始向它塌陷，真理之城外层断裂的装甲板也被一块块扯离地面。

    田中的警报声被引力噪声盖住，只剩最后几个字钻进所有人的耳机里。

    “地面结构正在脱离，那个黑球在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