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推成功！”田中刚喊完，控制台右侧的电源模块就喷出火花，他抓起灭火罐往里灌，眼睛却还盯着主屏，“神罗天征中心层崩了，边缘层正在回卷！”

    烬松开过载锁，掌心被电弧烧得发黑，他没有看伤口，只把反重力场的残余输出压成上冲锥面。

    “别让它散，继续顶。”

    罗砂脸色一变：“还顶？佩恩的术已经被推回去了。”

    “术回去了，人还在。”

    天道佩恩被反推场卷入高空，整个人在半空失去平衡，右臂断成诡异角度，半边身体的黑棒接连崩出，胸腔里的查克拉支撑也被冲散。

    小南冲上去，纸片拼成厚厚的托举层。

    “佩恩！”

    她刚靠近，残余斥力就把纸层撕开，几片燃着火的纸从她脸侧飞过。

    天道佩恩的头微微抬起，嘴角淌血，却还在试图抬手。

    “还没结束。”

    烬的广播追上去。

    “当然没结束，实验报告还差反震伤害记录。”

    田中听得头皮发麻：“烬，引擎已经废了五座，再推会把底层核心全烧空！”

    烬看了一眼底层核心损毁图，语气冷硬：“够了，收束。”

    反重力场由大范围防御转为窄束反推，最后一道上冲力量打在天道佩恩身上，把他彻底掀入云层边缘。

    天道的左腿在半空扭断，右臂从肩部失去控制，破损身躯划过一条失控轨迹，向远处坠去。

    小南咬牙追过去，纸翼几乎被气流扯烂。

    “长门，回答我！”

    高塔内没有立刻回音。

    长门整个人伏在轮椅上，背后的外道魔像连接管抽搐着甩动，血顺着管线接口流进地面缝隙。

    他想开口，喉咙里先涌出血。

    绝从墙里探出头，看见这一幕，又把身体缩回去一截。

    “长门，你不能再动了。”

    长门的手还在扶手上摸索，想继续结印，可手指按到一半就滑开，血把木扶手染得发亮。

    “为什么……”

    小南的声音在纸片里发抖：“长门！”

    长门终于接上她的通讯，声音被血堵得断续。

    “神罗天征，被推回来了。”

    小南接住天道佩恩残破的身体，看见那具傀儡半边胸膛塌陷，右臂完全报废，轮回眼却还亮着，整个人的动作都乱了。

    “你不能再打了，佩恩六道已经撑不住了。”

    天道佩恩被纸片托住，抬眼看向下方。

    真理之城的护盾破了一半，外层工厂坍塌，底层引擎冒着黑烟，可城市还在，指挥塔也还立着。

    烬从真理三号驾驶舱里断开部分神经接驳，后颈接口冒着焦味，他站起身时扶了一下控制台，随后把外部拾音打开。

    “所谓神罚，到头来只换掉我几座试验引擎。”

    罗砂看着地面裂开的核心区通道，沉声道：“几座？底层维修班要骂死你。”

    烬道：“让他们排队。”

    田中把灭火罐丢到一边，喘得厉害：“你还有心思嘲讽？主冷却井掉压，四号阵列熔毁，守鹤反应堆过热，九尾仓也快把第二层内壁撞穿了。”

    烬看向高空中被小南托住的天道。

    “它们至少还活着。”

    守鹤在反应堆里骂道：“本大爷谢谢你还知道活这个字！”

    烬没接话，直接调出天道佩恩的生命信号。

    信号弱得断断续续，却没有消失。

    “这具尸体还挺耐用。”

    小南听见广播，纸片立刻包住天道全身。

    “宇智波烬，你已经赢了，还要羞辱到这种地步吗？”

    烬抬头，目光穿过破碎护盾。

    “你们来偷袭我的城市，炸我的工厂，抢我的能源，现在问我羞辱？”

    小南咬牙：“我们是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

    “那你们失败得挺彻底。”

    远处废墟里，鼬扶着墙站稳，他看向天道佩恩的方向，脸上的血已经干在下颌。

    鬼鲛沉声道：“佩恩被正面打退了。”

    角都靠在断墙后，手里捏着最后一根还完整的黑线触手。

    “这场任务从一开始就不该接。”

    鼬没有回应，他看着真理之城上空那片渐渐散开的白光，手指按住眼角，动作停了下来。

    “轮回眼的术也被拆成了力。”

    鬼鲛看向他：“你现在还觉得能带走九尾查克拉？”

    鼬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空间夹层里，带土看着天道的惨状，面具后的呼吸终于乱了。

    白绝探头问：“要不要救长门？”

    带土冷声道：“现在出手，烬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