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

    第三个舱门打开，另一个雾隐亡灵已经完成结印，水遁查克拉刚涌出，就被实验室真空隔离层抽成散乱水珠。

    他看着自己失败的术，脸上的狂傲还没换成恐惧，后颈芯片已经被机械臂打入。

    “编号零三，编号零四，编号零五。”机械副官连续播报。

    三具刚刚苏醒的传奇忍者同时站直，眼中焦点被电信号取代，手里忍刀放下，转身面向中央电脑。

    白牙的身体被最后一道指令控制着走出舱门，跪地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背后白发沾着未干的凝胶。

    罗砂看不下去，“他们生前都是敌人，但你这样处理，连敌人都算不上了。”

    烬把白牙的查克拉输出接入导电管，“敌人才需要仇恨，资产只需要折旧率。”

    大蛇丸正在笑，笑到一半被这句话卡住，他抬头看向白牙空掉的脸，又看向那些放下刀的雾隐亡灵。

    “宇智波烬，你真的不想让他们上战场？”

    “战场会损耗指挥资源。”

    “这些人能杀穿一支联军。”

    “杀人是低级应用。”

    大蛇丸的喉结动了动，他没再继续捧场，束缚带下的手指反复碰着金属边缘，像是第一次摸到自己理解不了的门。

    田中把七具秽土作业体的脑机接口全部接入中央电脑，“控制链路稳定，符咒模块已废弃，芯片接管率九成七。”

    兜在二号隔离间听着投影声，断臂咒印已经被剥得血肉模糊，他忽然开口，“大蛇丸大人，你以前至少还会让死人开口。”

    大蛇丸侧过脸，没有回答。

    兜笑了一下，笑得伤口又裂开，“原来你也会怕。”

    大蛇丸的嘴唇动了动，“兜，闭嘴。”

    烬看向二号隔离间，“保留助手听觉，恐惧反应有参考价值。”

    大蛇丸抬头，“你连他的恐惧都要记录？”

    “你把他做成卷轴时，没有资格讨论边界。”

    这句话把大蛇丸按回地面，他没再笑，眼底的狂热还在，却掺进了无法藏住的忌惮。

    实验室主屏展开新的生产指令，七具秽土作业体被分成两列，机械臂给他们胸口装上查克拉接口，背部加装冷却管，后颈芯片外再覆盖一层电磁熔断保险。

    田中念出分配表时，声音变得发紧，“零二至零八，不进入机甲驾驶序列，不进入前线战斗序列，转入重工业极限工况测试。”

    罗砂皱眉，“什么工况？”

    烬把屏幕切到地下深处，红色反应堆核心区正在翻滚，辐射警报被叠满整个监控面板，另一侧的重型锻造车间里，熔炉温度持续攀升。

    大蛇丸盯着那两个区域，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收干，“你要让木叶白牙和忍刀七人众去那里？”

    “秽土躯体不惧辐射，不需氧气，可持续修复，适合高危岗位。”

    白牙的编号体已经走到运输轨道前，后颈芯片亮着红点，他的意识被锁在黑暗副层里，只剩手指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轻轻抽动。

    兜看见这一幕，声音低了下去，“大蛇丸大人，你卖给他的不是禁术。”

    大蛇丸没有接话。

    运输舱门合拢前，中央电脑忽然弹出一条新的读取记录，白牙副层记忆被强行压制时，竟然从深处挤出一段未登记的坐标。

    田中的手离开键盘，脸色变了，“城主，白牙记忆里有一份木叶暗部旧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被高频加密保护。”

    烬看向那串乱码，屏幕自动解析出半个姓氏。

    下一刻，已经被编号的白牙抬起头，用不属于机械副官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