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副层。”

    烬没有给那个名字继续吐出的机会，白牙后颈的芯片红光加深，刚冒出来的残余意识被压回黑暗里。

    田中把木叶暗部旧名单强行封存，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得发急，“这份名单会牵扯木叶残余暗线，是否继续解析？”

    “延后，先验证产能。”

    罗砂盯着白牙被运输轨拖走的背影，“连可能有用的情报都先放一边，你现在只看工厂？”

    “情报不会自己锻造装甲。”

    大蛇丸低低笑了两声，笑到一半又停下，“宇智波烬，你把忍界所有人都放进同一张表里，死人，活人，尾兽，影，全部只剩产出。”

    烬没有否认，“你也是。”

    大蛇丸抬起被束缚的手，金属环把皮肤磨出血，“那给我一个岗位。”

    “观察员。”

    “太低。”

    “囚犯观察员。”

    大蛇丸脸皮抽动，随后笑着把头低下，“也行，我会证明自己比尸体更值钱。”

    地下运输轨开始下沉，七具秽土作业体被送进反应堆核心区。

    反应堆外层的隔离门打开时，刺目的红光从缝里涌出，普通活人靠近就会被辐射烧穿细胞，测试体零三却被机械臂推着走进去，胸口查克拉接口接上管线，双手被安排去更换一组已经发黑的冷却阀。

    田中盯着生命状态栏，“秽土躯体表层正在崩解。”

    “修复速度？”

    “高于崩解速度，查克拉回补稳定。”

    烬抬手，“增加负载。”

    零三的手掌被高温阀门烧掉半截，尘土立刻补回，芯片指令继续执行，他没有惨叫，也没有停工，甚至没有转头看自己的手。

    大蛇丸隔着屏幕看着那只反复被烧坏又修复的手，喉咙里的笑声变得低哑，“完美，太完美了，这才是秽土转生真正该去的地方。”

    兜在隔离间冷冷开口，“大蛇丸大人，你听起来快哭了。”

    “我是在高兴。”

    “你以前看见白牙这种样本，只会想办法让他和卡卡西见一面，试试情感能不能撬动控制。”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道：“那是旧玩法。”

    兜把脸转向投影，断臂被固定在治疗架上，“不，是你以前还享受折磨人的过程，现在他连过程都省了。”

    这句话让大蛇丸没再接上。

    重型锻造车间内，白牙编号体零二被送到熔炉前。

    机械副官下达指令，“以躯体作为临时隔热屏障，保护二号精密锻压臂完成校准。”

    白牙走进高温区，背部装甲被烧得发红，秽土皮肤开始脱落又补回。

    他的右手被芯片控制着拔出打印查克拉短刀，不是杀敌，而是切削烧红的合金边角。

    旁边的雾隐编号体零四抡起巨型锻锤，手臂在反作用力下断开，下一次挥锤前又完成修复。

    罗砂看着监控画面，声音沉下去，“这已经不是兵器，这是地狱。”

    烬把锻造效率曲线拉到主屏，“锻压线效率提升四成，人工伤亡为零。”

    “那是因为你用死人顶上了。”

    “死人无法再次死亡。”

    “他们还有意识残留。”

    “已锁定。”

    大蛇丸突然插话，“锁定不代表不存在，白牙刚才吐出了旗木两个字，他听得见，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烬看向他，“所以芯片要升级。”

    大蛇丸嘴角的笑扭了一下，“你还要继续往下压？”

    “意识残留会降低稳定性。”

    “如果完全抹掉，部分战斗本能会损失。”

    “工业岗位不需要战斗本能。”

    田中已经把新的算法接入芯片，“副层意识降噪程序开始写入，编号零二出现抵抗波动。”

    画面中，白牙正在切削合金的手停住，刀刃贴着零件边缘滑偏，差点切断锻压臂的传感线。

    中央电脑立刻判定为故障，后颈芯片释放高压电，白牙的身体弯下去，秽土尘屑从肩背散落，又被修复回去。

    大蛇丸的呼吸乱了。

    兜看着他，“您心疼了？”

    “我心疼材料。”

    “您撒谎。”

    大蛇丸回过头，投影里的兜脸色苍白，却第一次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罗砂冷笑，“这就是你找的新世界？连你这种人都开始不舒服了。”

    大蛇丸咬住舌尖，血腥味让他的笑重新挂回脸上，“不舒服才说明进化正在发生。”

    烬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直接把七具秽土作业体的输出接入全城工业网。

    主屏上的产能曲线开始抬升。

    停摆的重型装甲线重新亮灯，机甲骨架一具接一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