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

    带土被电极吊在合金墙上，喉咙里全是血沫，他盯着主控屏上那片正在发红的地层图，声音破得厉害：“那是几十万白绝，不是你实验台上的灰尘。”

    烬没有回头，手指在控制台上继续滑动，把地基下方的生物电信号分层投影拉开。

    “数量越多，越适合做范围测试。”

    田中额头上全是汗，手还在键盘上敲：“城主，西南区红点正在分散，它们收到撤退指令了。”

    罗砂盯着屏幕，砂金贴着地面游走，随时准备封住反应堆层下方的裂缝：“如果它们分散到承重柱附近，微波加热会伤到地基。”

    烬把几条承重带标黑，剩余区域全部划入红色清场线：“避开主柱，封锁排热管，剩下的地层可以烧。”

    大蛇丸拖着拘束环靠近半步，脖子上的金属扣发出轻响：“白绝的孢子网络不是普通生物群，它们会借土壤湿度和木遁细胞传递信号，切断一部分，另外一部分还会继续挖。”

    烬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弱点。”

    大蛇丸笑得沙哑，手指在自己袖口摩挲：“水分，菌丝，生物电，三个方向一起打，它们就会从地下隐形者变成地下灯泡。”

    田中立刻把大蛇丸的话转成参数：“生物电扫描增强，湿度回波叠加，孢子连接线正在显示。”

    主屏上的红点不再只是散乱移动，而是被一条条细红线连接，大片网络从真理之城西南地基外侧铺开，向第四反应堆层下方收束。

    罗砂脸色沉下去：“它们不是乱挖，它们在找排热管和备用能源管道。”

    带土咬着牙笑，脸上烧伤的皮肤被牵动，血从面具裂缝滴下来：“黑绝不会从正门进，他比你们更懂地下。”

    “他懂躲藏，不懂探测。”

    烬把孢子网络的中心节点锁成白色，随后把画面转给地下几处侦测井。

    “田中，打开量子通信雷达低频模式，给它们照明。”

    田中手指按下指令：“低频模式启动，地层穿透波开始扫。”

    地底深处，黑绝正在岩层里快速移动，白绝分身从四面八方钻入土壤，它们已经散开，靠着孢子链路保持联系。

    一个白绝从潮湿泥层里探出头，声音发飘：“带土叫我们撤，可是前面真的有管道。”

    黑绝抬起黑色手臂，按住那根发热的金属管外层：“这是排热支线，不是核心管。继续向下，找第四反应堆底部。”

    另一个白绝扭头：“地面变烫了。”

    黑绝冷声道：“不要聚集，三十个一组，分开挖。”

    话音刚落，土层里传来低沉的嗡鸣，白绝们体表同时亮起细小红点。

    那不是查克拉感知。

    那是生物电回波被照出来后的定位标记。

    黑绝的手停在岩缝里，黑色脸部贴近泥层：“不好。”

    真理之城主控室，田中盯着屏幕：“孢子网络全图成形，节点数量还在增加，西南区，南区，地下旧矿脉方向都有接入。”

    罗砂问：“它们到底来了多少？”

    田中喉结动了动：“无法完全统计，至少十万以上。更深处还有未进入扫描范围的信号。”

    大蛇丸低笑：“黑绝把能调来的白绝都压上了，带土对他还有用。”

    带土喘着气，眼底那点希望再次浮起：“听见了吗？十万。你烧得完一批，下一批还会来。”

    烬把地基剖面图缩小，整座真理之城的地下结构出现在半空：“白绝不是无限的，它们只是旧时代留在地里的垃圾。”

    带土额角青筋鼓起：“宇智波烬，你根本不知道它们来自哪里。”

    “我不需要知道。”

    烬把微波阵列从预热档推到二级，地层温度曲线开始抬高。

    “垃圾分类前，先消毒。”

    地底，白绝们的动作开始变慢。

    最前面的几组分身还在挖，爪子抓进岩缝，泥土却越来越干，湿气被抽走后，岩层间冒出白雾。

    白绝甲捂住胸口：“热，里面在热。”

    白绝乙扭头想跑，背上的孢子却被高温刺激，大片白色组织鼓起又缩回去：“黑绝大人，连接线在断。”

    黑绝把半个身体沉入更深岩层，试图避开热源：“全部往地下水层移动，别往排热管靠。”

    孢子网络刚传出命令，主控室里的大屏上，所有连接线同步转向。

    田中看得头皮发麻：“它们在找水层降温。”

    烬直接切开地下水脉图，把其中三条低洼水层标红：“提前加热水脉入口。”

    罗砂皱眉：“你连水层一起烧？”

    “水会导热，也会暴露逃亡路径。”

    烬输入新的功率分配：“让它们选择，留在干土里被烤，或者钻进沸水里。”

    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