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田中喊：“进入了外层，但信号被墙面吸收。”

    烬道：“第三枚，加脉冲标记。”

    大蛇丸盯着投影：“他这个空间不是空的，内部有大量旧物，物体会反射信号，用弱脉冲先敲一遍。”

    带土怒道：“你把我的眼睛当门，把我的空间当仓库？”

    烬回头看他：“你自己把人和东西往里塞的时候，没想过它还能有别的用途？”

    带土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第三枚探针进入。

    这一次，红点在投影上留下了一条短线，短线撞上一处高密度区域后跳动，返回一组清楚的反射波。

    田中拍下确认键：“回波建立，内部有稳定参照物。”

    罗砂看见那块区域的轮廓：“那是什么？”

    大蛇丸眯起眼：“石柱，很多石柱，还有堆叠的武器。”

    带土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里是他的神威空间深处，是他多年藏匿物资的地方，也是他最安全的退路。

    烬道：“继续。”

    带土忽然低声开口：“宇智波烬，你以为拆开我的神威，就能赢？”

    烬没有停手：“我不需要以为。”

    带土咳出血，声音里带着恶意：“你抓尾兽，拆忍村，压服五影，所有人都怕你，可你不知道真正盯着这个世界的是什么。”

    大蛇丸眼皮动了一下。

    罗砂也看向带土。

    烬抬手，示意田中暂停对外扩音，只保留实验室内部频道。

    带土察觉到他们在听，继续道：“你解析空间，解析轮回眼，解析尾兽，可忍界的源头不是你能用金属和火炮理解的东西。”

    烬走到他面前，拔出一根辅助电极，又换上新的针头。

    “你想用未知吓我？”

    带土盯着他：“那不是吓。”

    烬把新电极插入带土右眼旁的神经束。

    带土后半句话被痛苦堵回喉咙，身体被墙体拖住，合金内的骨肉再次发出让人发麻的压迫声。

    烬道：“未知只分两种，没测过的和测完的。”

    田中咽了口唾沫：“城主，瞳力输出被强行拉高，模型锁定率上升到九十五。”

    大蛇丸看着带土，笑得沙哑：“你刚才想说什么？说完啊，我也想听听你的恐吓。”

    带土喘着气，血从面具下沿滴落，他不再说话。

    烬转身回到控制台，把第四枚探针换成带有微型推进器的探路器。

    田中提醒：“这枚带动力，一旦坐标不稳，可能在空间里乱撞。”

    烬道：“我要的就是它乱撞。”

    传送舱启动。

    红点出现在投影边缘，开始沿着神威空间外层移动，撞击，反射，再移动。

    一条条路径被绘制出来，混乱的空间轮廓被补齐，原本模糊的边界逐渐变成了可以计算的封闭曲面。

    带土死盯着投影，呼吸越发混乱。

    他想闭上眼睛，可眼睑被机械撑开，他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秘密被拆成线条，坐标，曲率，边界。

    田中声音发哑：“外壳模型完成，内部三维坐标完成，储物区标记完成。”

    罗砂低声道：“这就算破译了？”

    烬看着半空中那片完整的神威空间地图，指尖在其中一处石柱区域点了一下：“不算。”

    大蛇丸看向他：“还差什么？”

    烬从机械臂托盘里取出一枚指甲大小的黑色圆片，放进传送舱旁的固定槽。

    “差一次打击测试。”

    带土终于吼出声：“你敢！”

    烬看向他，语气冷硬：“你没有阻止权限。”

    田中看着黑色圆片的标识，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微型高爆？”

    烬道：“低当量，带回波标记。”

    大蛇丸的笑声停了，眼神牢牢贴在那枚圆片上：“你要往神威空间里塞炸弹。”

    烬输入坐标，传送舱的灯全部亮起。

    带土的右眼血流不止，万花筒图案在电极刺激下疯狂转动，却被曲率干涉器压得无法闭合通道。

    烬按下确认键前，带土忽然用尽力气抬起头，声音嘶哑到变形：“如果你把它送进去，我就算死，也会让你后悔。”

    烬的手指没有移开。

    “先让我看看，你的后悔能不能穿过坐标壁垒。”

    传送舱里白光亮起，那枚黑色圆片消失在空气中。

    半空投影上，神威空间深处亮起了一个红点，正停在带土最熟悉的那根石柱旁边。

    红点开始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