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带土的声音破得厉害，右眼被探针撑开，血顺着脸颊流进面具内侧，他却顾不上疼，只盯着投影中那个红点。

    烬没有停。

    田中的手悬在保险键旁，额角汗水滑进眼窝，他也没敢眨眼：“倒计时还在走，回波稳定，传送点没有偏移。”

    大蛇丸低低笑了一声：“带土，你的避难所开始认门了。”

    带土扭头看向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从眼眶里冲出来：“你迟早会被他送进炉子。”

    大蛇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上的拘束环：“至少我现在站着。”

    罗砂冷声插入：“别吵，红点动了。”

    投影上，那枚微型高爆圆片沿着石柱表面滑落了一段距离，随即被内部回波标记固定。

    田中喊：“吸附成功，三，二，一。”

    沉闷的震荡从探针线缆里传回实验室。

    现实中没有火光，可带土的右眼却当场淌出血泪，他被固定的头颅向后撞了一下，机械钳发出过载警报。

    投影上，那根石柱的标记碎成一片，高密度区域被炸出一个缺口，回波沿着空间壁层来回反射。

    带土张着嘴，声音没能立刻出来。

    烬看着数据，语气没有起伏：“爆炸波在内部传播良好，壁面回弹强，能量衰减可测。”

    田中把结果写入模型：“坐标有效，传送有效，爆炸有效。”

    大蛇丸盯着投影，喉咙里发出干哑的笑：“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小的载荷，就能持续投放。”

    带土终于挤出声音：“你们进了我的神威……”

    烬纠正他：“不是进，是接管射击窗口。”

    带土的左手抓住墙边一块凸起的合金，指甲折断，血沾在金属上。

    他过去无数次靠神威逃过必死局面，靠这片空间转移攻击，储藏武器，藏身，埋伏，把整个忍界玩弄在视野之外。

    现在，那里被炸了。

    不是被忍术攻破，不是被眼睛压制，而是被一枚小到可笑的炸弹找到了坐标。

    “宇智波烬。”带土喘着气，声音越来越低，“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烬把第二枚微型载荷放入舱内。

    这一次不是高爆圆片，而是一枚带有蓝色冷却环的小型发生器。

    田中看见编号，脸色变了：“这是微波脉冲原型件。”

    烬道：“不发射，只让他看看。”

    带土的呼吸停乱了一下。

    大蛇丸看懂了烬的意思，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愉悦：“如果把这种东西塞满神威空间，他每次虚化都等于把自己送进烤炉。”

    罗砂补了一句：“或者塞核废料。”

    田中低声道：“还可以塞电磁锚，锁住出入口。”

    带土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把自己多年依仗的神威拆成可轰炸，可污染，可封锁的靶场，终于不再挣扎。

    他低下头，血从下巴滴到地面。

    烬看着他的反应：“安静了？”

    带土没有回答。

    烬把微波脉冲原型件从传送槽里取出来，又换成一枚带信标的小型金属球。

    “第二次测试，换坐标。”

    田中提醒：“换到储物区？”

    烬道：“不，换到他空间通道经常闭合的位置。”

    带土忽然抬头：“你敢碰那里！”

    烬看他：“那里很重要？”

    带土的反应已经给了答案。

    田中立刻扩大模型：“通道闭合点有重复磨损痕迹，确实是高频使用区域，像门轴。”

    大蛇丸插了一句：“门轴坏了，门就不好用了。”

    烬把金属球放入舱内：“打标。”

    传送舱亮起。

    带土拼命催动右眼，想让神威空间内部产生扰动，可曲率干涉器四根银柱同时升高功率，合金墙内的空间交叠面被再次拉紧。

    他卡在墙里的右半身传出让人发冷的挤压声。

    带土咬破舌头，仍然没有把通道合上。

    金属球出现在投影内的通道闭合点，红色信标在那片区域闪烁。

    田中报数：“信标落点成功，偏差低于可接受范围。”

    烬道：“记录。”

    带土盯着那个信标，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烬不是单纯在羞辱他。

    信标一旦留在那里，神威空间就不再是他的私有领域。

    以后他每一次使用神威，都可能被这座钢铁城市捕捉，每一次虚化，都可能把自己送到早已标好的打击点。

    他从幕后操控忍界的棋手，变成了被人贴上标签的试验体。

    大蛇丸忽然开口：“他要逃。”

    罗砂看向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