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证明，那里还是你的。”

    烬的手指落下，传送舱没有立刻启动，舱壁上那枚微型探针被机械夹固定，细小的信号灯一格接一格亮起。

    带土被合金墙卡住的右半边身体还在流血，曲率干涉器的低频嗡鸣从墙体后面传来，每一次震动都让他残破的身体被拉扯得发疼。

    他盯着那枚探针，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笑：“你不敢。”

    烬抬眼看他：“你靠这种话活到现在？”

    带土想抬起头，右眼周围的探针牵住神经，他刚一用力，眼眶里就有血顺着面具裂缝往下淌。

    大蛇丸站在安全线后，脖颈上的拘束环亮着红光，他看着半空中逐渐清楚的空间投影，舌尖舔过干裂的唇角。

    “真有意思，过去忍界把这只眼睛当成无法理解的神迹，现在它正在变成一张地图。”

    带土咬着牙：“你闭嘴。”

    大蛇丸摊开手，拘束环立刻收紧，他只能把手放下，笑声却没停：“你急了，说明投影是真的。”

    罗砂看向烬：“兜已经逃出主火力区，无人机只保留追踪标记，要不要派地面部队？”

    烬没有看副屏：“不用，他现在的价值低于这只眼睛。”

    田中坐在控制台前，额头上全是汗，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瞳力回波开始分层，外壳曲率还不稳定，内部坐标有漂移，需要更强输入。”

    带土听见这句，嘴角扯开：“听见了吗？你们进不去。”

    烬伸手从旁边机械臂托盘里取出一根更粗的神经接驳针。

    那根针前端有三层环形电极，尾部连着低温传导线，刚离开托盘，冷雾便沿着金属表面往下流。

    带土的笑停了。

    他盯着那根针，身体被墙卡住，唯一能动的左手在墙边抓出血痕。

    “宇智波烬，你敢碰我的眼睛，我会让外道魔像踏平这里。”

    烬走到他面前，抬手示意机械臂固定头部。

    “你现在连自己的半边身体都拿不回来，还在替魔像下命令？”

    带土的头被两只机械钳固定，面具裂口被撑开，右眼彻底暴露在冷光下。

    田中看着读数，声音发紧：“城主，瞳压已经异常，再强接入可能导致眼球坏死。”

    烬把接驳针送到带土眼前：“坏死前够用。”

    大蛇丸低声笑了：“你比我想象得更适合做实验。”

    烬没有理他。

    针头刺入眼眶边缘时，带土的身体在墙内剧烈挣扎，合金墙里传出骨肉被挤压的闷响。

    他没有喊出来，牙关咬得面具内侧全是血，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琳……”

    烬的手没有停。

    接驳针越过破损组织，插入视神经旁的瞳力传导区，电极环亮起，神威空间的回波在主屏上被拉高。

    田中立刻喊：“输入有效，外壳噪声下降，三轴坐标正在展开。”

    半空中的投影从一团混乱的阴影，逐渐展开成封闭空间的轮廓。

    带土的呼吸变粗，眼前一阵发黑，他能感觉到神威空间深处被什么东西扫过，那些藏了多年的武器，卷轴，备用物资，甚至以前转移过的碎石，全都在外力读取下显出轮廓。

    他低声骂：“你们什么都不懂。”

    烬看着投影：“我懂坐标。”

    带土抬起血红的右眼：“坐标不是入口。”

    烬把手放到控制台上：“入口只是权限不够时的说法。”

    田中接入四号反应堆能源：“传送测试舱预热完成，但空间壁垒回弹强，强行送入可能被挤碎。”

    大蛇丸往前探身，被安全线电弧逼退：“先送无机物，别送活体。神威空间对查克拉生命体有识别残留，无机探针更干净。”

    烬看了他一眼：“你终于说了句有用的。”

    大蛇丸笑容收了些：“我一直有用，只是你不喜欢听废话。”

    罗砂盯着带土：“他在拖延。”

    带土扯着嘴角：“我拖延什么？等你们把自己送进我的空间，再把你们切碎？”

    烬按下测试舱第一段启动：“田中，开低能探路。”

    传送舱内部亮起白光，微型探针从夹具中消失。

    屏幕上没有立刻出现结果。

    田中盯着回波：“探针丢失，外壳反弹。”

    带土笑出血：“我说过，你们进不去。”

    烬没有任何恼怒，直接调出失败波形：“反弹不是消失，是坐标偏了三十七度。”

    田中把失败数据拖进模型：“曲率边界有折叠面，刚才探针被扔到外层死角。”

    烬道：“第二枚，修正角度。”

    带土的笑声变哑。

    第二枚探针被送入测试舱，光芒一闪，投影边缘出现了一个短促红点，随即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