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上沾着伤员的血。

    “你担心它们还有新的武器？”

    “烬从来不会和我们长期交换损失，他愿意让机器进入射程，是为了看我们怎么反击。”

    “可我们不能因为害怕被看穿就不出手。”

    “所以我让日向接管防空，但他们不能继续留在同一个位置。”

    鹿久在阵图上划出四条转移路线。

    “让方阵分散，各自跟随雷遁班移动，每次报点后立刻换位。”

    日向族老听见命令，抬手制止准备散开的族人。

    “不能分，白眼看到的目标太多，分散以后没有亥一的专线汇总，报点会重新混乱。”

    “留在一起更危险。”

    “右翼已经丢了近万人，眼下每多击落一架机器，后面的人就能多活一个。”

    族老转向众人，直接下令。

    “保持方阵，扩大观察距离，找出它们从哪里接收命令！”

    数百双白眼同时提高视野，穿过云层，沿着无人机内部的细小电流向更远处寻找。

    德间额头渗出汗，视线从一架无人机移到另一架。

    “没有查克拉线，也没有操纵者，每架机器都在互相传递信号。”

    “能切断吗？”

    “看得见变化，却碰不到，信号在所有机器之间来回跳。”

    “那就找带头的那架。”

    “没有带头的，它们同时转向，同时开火。”

    族老原本按在眼角的手放了下来。

    忍界的傀儡术必须有查克拉丝线，通灵兽需要主人下令，哪怕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也得先找到能够承载意识的活物。

    眼前这些铁制飞行物没有经络，没有疼痛，每一架都能接收其余机体看到的东西，又能在其中一架损毁后继续行动。

    他无法理解这种控制方式，只能把疑问压回去。

    “别找控制者了，继续看飞行路线。”

    真理之城主控室里，日向方阵的生命数据已经被光学设备放大。

    田中将无人机损失统计放到屏幕右侧。

    “低空编队损失一百七十三架，联军命中率提高到原来的六倍，白眼能穿透外甲观察舵机动作。”

    大蛇丸盯着那片聚集的高活性视觉信号，舌尖掠过嘴角。

    “日向一族总算拿出了点作用，他们的视野没有被查克拉护盾挡住，还能提前看见机械传动。”

    罗砂翻看无人机回传画面。

    “鹿久没有让他们寻找城里的控制中枢，只让他们负责报点，他已经知道精神秘术无法接管机器。”

    “判断正确，仍旧解决不了器官本身的限制。”

    烬将日向忍者的视觉神经数据单独拉出，屏幕上数百条曲线正处于高活跃状态。

    “他们为了看清高速目标，正在持续提高瞳术输出，感光能力和神经反应都被推到了极限。”

    田中调出常规干扰模块。

    “是否投放烟幕，遮断白眼视野？”

    “白眼能穿透烟尘，普通遮蔽没有意义。”

    “那就让蜂群升到他们看不清的高度。”

    “高感光器官已经主动打开，没有必要让它们恢复。”

    大蛇丸听懂了烬的意思，视线移向高空母舰的武器列表。

    “越能看清微弱目标的眼睛，越怕超过承受极限的光，日向把瞳术开到这个程度，连闭眼都未必来得及。”

    烬没有回应，只在武器权限中调出一行封存项目。

    “特种强光致盲弹，解除保险，混入下一轮常规弹药。”

    田中看着目标覆盖区。

    “方阵周围还有联军防空班，强光会影响所有人的视线。”

    “普通眼睛会收缩瞳孔，也能闭合眼睑，白眼为了维持透视，正在用查克拉强行保持视觉输入。”

    “引爆高度？”

    “五十米，延时引信改为光学触发，不给感知忍者留下查克拉预警。”

    命令传入母舰，数百枚灰白色弹体被机械臂推入投放槽，外壳上没有起爆符，也没有任何查克拉纹路。

    战场上，日向德间仍在连续报点。

    “云层内有新目标，数量正在增加，它们没有向两翼散开。”

    鹿久立即抬头。

    “是什么弹药？”

    “外壳太厚，内部没有大量金属破片，也看不到推进装置。”

    “落点在哪里？”

    德间顺着弹道移动视线，原本抬起的手停在了自己头顶。

    “全在日向方阵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