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组织对你感兴趣，但我对活着更感兴趣保时捷在夜色里穿行，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光影在琴酒的侧脸上明灭交替。

    许织月坐在后座，脊背僵直。

    a选项，加入。b选项，死。

    经典的黑衣组织招聘流程，没有c。

    琴酒从副驾驶的遮阳板后面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响了一声。

    火光映出他半张脸，表情淡得像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许织月的嘴比脑子快。

    琴酒吐了口烟，烟雾往后座飘过来。

    许织月愣了。

    这个回答不在她的预期里。

    她正准备松口气，伏特加从驾驶座上扭过头来，压低了声音。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

    没有感情的几个字。

    但伏特加的嘴立刻闭上了，方向盘都握紧了两分。

    许织月缩在后座，大脑飞速运转。

    。轻松到不像是在给她选择，更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

    而朗姆那边的压力，他一句话就挡了。

    这不对劲。

    许织月盯着后视镜里琴酒的侧脸，忽然开口。

    琴酒没说话，算默认。

    许织月舔了舔嘴唇，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觉得是发生了什么？

    车里安静了两秒。

    伏特加的脖子转了九十度，墨镜差点甩出去。

    琴酒没动。

    烟夹在指间，烟灰长了一截也没弹。

    他看着前方的公路，嘴角动了一下。

    冷哼。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动作不紧不慢。

    许织月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

    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虽然没看到青山老贼最终的结局走向，但这个答案是最合理的。琴酒对组织的忠诚从来不是对boss个人，是对组织本身。

    许织月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伏特加。

    “得了吧，你看琴酒像是会为谁报仇的人吗？”

    “不过伏特加要是真死了，琴酒大概会嗯换个司机吧。

    许织月把这个残忍的真相吞回肚子里。

    车窗外的风景从城郊变成了山路，路灯越来越少。

    许织月又开口了。

    琴酒直接打断她。

    许织月的嘴啪一下合上了。

    行。

    闭嘴就闭嘴。

    她往后座一靠，抱着画板，眼睛盯着车窗外。

    月光把山上的树影拉得老长，一棵一棵往后退，像在倒计时。

    许织月的脑子没闲着。

    朗姆已经知道了。

    组织对她感兴趣。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意味着她已经上了组织的雷达。不加入，就是一颗随时可能被清理的不稳定因素。

    但加入——

    她脑子里闪过码头仓库里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加入意味着更多那样的画面。

    许织月闭上眼，手指在画板边缘无意识地敲著。

    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驶进了一条她没见过的岔路。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最后连月光都照不进来了。

    伏特加把车停在一扇铁门前，按了两下喇叭。

    铁门无声地往两边滑开。

    车子驶入，许织月从车窗里看到一栋嵌在山体里的建筑。

    混凝土外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钢制大门。

    门上没有编号，没有标识。

    但许织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1号基地。

    伏特加熄了火，三个人下车。

    海拔高了不少，风比城里冷得多。许织月打了个哆嗦，抱紧了画板。

    琴酒走在前面，风衣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钢门打开，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人脸色发青。

    许织月跟在后面，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都有回声。

    走廊尽头是一个开阔的空间。

    几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著一块白板。白板上贴著几张照片和地图，红线把它们连在一起。

    琴酒走到白板前，把许织月那张画稿从口袋里掏出来，用磁扣钉在白板上。

    那张画和那些照片、地图并排挂著。

    许织月站在三米外，看着自己随手画的分镜稿被钉在组织的情报板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交了一份作业，结果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