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冷，没有眼镜，眼睛是睁开的，锐利的，带着猎手的光，下巴的线条更硬，嘴角没有笑意。

    赤井秀一。

    两张脸，拼在一起，左边是面具，右边是真相。

    许织月最后补了几笔阴影，把画稿拿起来，吹了吹墨迹，转手递了过去。

    冲矢昴接过画，他低头看的瞬间，整个人的动作停了，完全停了，连呼吸都顿了一拍。

    工作室里安静的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许织月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在指间慢慢转着，一圈，两圈，她没说话。

    冲矢昴盯着画面看了五秒，然后他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第一次在她面前完全睁开了，不是冲矢昴的眼睛，是赤井秀一的，锐利，冷，带着审视。

    但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那双眼睛又眯了回去，嘴角重新挂上了温和的弧度，他把画稿折好，夹进外套内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