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八章 这TM的是高中生?  这个学霸疑似巨额知识来源不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规程。

    结束后这片局域要重新按洁净室流程清洗。

    孟澈换上全新的丁腈手套,用一块专用的无尘布蘸取了一点红丹油,在刚才转接板复盖的局域仔细地涂抹开来。

    在冷白色的荧光灯下,那一小片原本银色的局域,变成了一层浅淡的暗红色。

    “把转接板放上去。”江临盯着尹航的手,“不要放螺栓,轻轻地放平,然后用手指在中心位置施加一点垂直向下的压力,不要让它发生任何水平方向的滑动。”

    尹航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端着那块铝板,垂直落下。

    金属与金属贴合,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用食指在铝板正中心按压了三秒钟。

    “拿起来,翻过来。”

    尹航依言将铝板垂直抬起,翻转过来,将底面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实验室里的呼吸声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按照尹航和孟澈此前的潜意识认知,这块铝板是由校办工厂那台用了很多年的立式加工中心,用高精度硬质合金刀具一点点铣出来的。

    图纸上的粗糙度要求标得明明白白。

    在他们这些习惯了用微分几何和张量分析来描述世界的物理学博士眼里,这块经过现代化工业母机洗礼的铝板底面,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它至少应该足够平。

    它就象欧几里得几何里的那个理想平面一样,不存在任何宏观意义上的起伏。

    所以,当它压在同样平整的光学平台上时,这层薄薄的红丹油应该毫无死角地均匀地沾满整个底面。

    按理说,这板子翻过来,该是一片匀净的红,红得让人心里踏实。

    可现在,这红印子长得象鬼画符。

    事实残酷得就象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了现代精密加工迷信者的脸上。

    铝板的底面,只有左上角和右下角沾染了明显的红色斑块。

    尤其是左上角,那里的红色极深,红丹油甚至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呈现出一种黏稠的暗紫红色。

    这在机械刮研的行话里叫硬点,它残忍地说明,刚才按压的那一瞬间,这块看似平整的铝板,几乎所有的重量和法向压强,都集中在了这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局域上。

    而右上角和左下角,金属表面依然呈现着铝合金原本的冷色调,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丝一毫的红丹。

    这就意味着,那两个角在微观层面上,根本就没有碰到底下的基准台。

    它们是悬空的。

    这怎么可能?

    尹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下意识地把铝板凑近眼睛,试图查找光线折射的幻觉。

    旁边的孟澈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这是局部高点,“江临说,“螺栓拧下去的时候,力就从这里走。其他没有沾上红色的地方,全是虚的。”

    江临抬起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简陋的受力示意图。

    “物理世界不会跟你讲道理,你以为你拧紧了四个角的螺栓,力就均匀分布了?不可能。力就象水流,遇到阻力最小的路径就会疯狂倾泻。当左上角是最高点时,你施加的十来牛米扭矩,通过螺纹转化成轴向夹紧力,最后又被这个局部高点集中成了极高的接触压强。”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虚指着铝板左上角那个颜色最深的红色斑块旁边。

    那里,有一个用来穿过M6固定螺栓的通孔。

    实验室里的几双眼睛顺着他的手指聚焦过去。

    “这是加工缺陷。在这个通孔钻完之后,需要用倒角刀进行倒角处理,去除毛刺。但是,在这个孔上,由于倒角刀磨损严重钝化,或者工人在交接班时为了赶进度把进给速度推得太快,金属没有被干脆利落地切削下来,而是被粗暴地挤压撕裂了。”

    “通孔的边缘,向外翻起了一圈微小如同连绵山脉般的金属毛刺。。”

    “当你们在装配时,用巨大的力量拧紧左上角的螺栓,这圈肉眼看不见的毛刺,就变成了一个坚硬且无法被完全压平的支点。整块本该平贴在底座上的铝板,被这个支点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于是,这块承担着分光镜固定重任的转接板,变成了一个微观层面上的跷跷板。左上角和右下角勉强挨着地,而右上角和左下角,其实是悬在半空中的。”

    江临转过头,看着旁边因为常年运转而发出低沉嗡鸣的温控系统出风口。?”

    “对,这是为了保证平台整体热胀冷缩在可控范围内。”姚思雨说。

    江临点点头:“对于一个均匀受力的理想刚体来说,这个温度波动确实够了。但是在悬空状态下,温控系统周期性吹出的冷风让铝板表面迅速收缩,而底部的钢平台热容大,温度下降得慢。”

    “这小小的温差,让铝板产生了微观的翘曲变形。。”

    “你们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