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接住自己  穿进福尔摩斯后,我成了文学巨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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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与亚瑟挥手告别,推开宿舍的房门,点燃油灯。

    光线在空气中缓慢地铺展开来,照亮了书桌、稿纸、墨水瓶,以及——一个被压在墨水瓶下方的白色信封。

    信封上没有任何

    是艾德琳。

    查尔斯莫明其妙有些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在书桌前坐下,拆开信封。

    信的开头是一如既往的问候,询问他的健康状况,询问牛津的天气是否比伦敦更为宜人,询问他是否记得按时吃药。

    然后,笔锋一转,进入正题。

    【查尔斯,你的那五英镑我收到了。我必须说,当我打开邮包看到那张汇票时,我坐在桌前愣了很长时间。】

    【你不必还我这笔钱——你知道的,那是我自愿给你的。但你没有这样做。这正是我认识的那个查尔斯会做的事。】

    查尔斯记得那五英镑——那是姐姐从自己家用中省出来的私房钱,在她还不知道他能否活下去的时候寄来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他当时正在贝克街221B的阁楼上,对着牛津的催款单发呆,那五英镑象一根火柴在深夜里被划亮,短暂而温热。

    他将它寄还给她时,附了一张很短的便条,只说“我现在不缺了,谢谢你”。

    他写那些字的时候感到一种近乎羞耻的释然,仿佛终于在某个看不见的帐本上划掉了一笔他无法承受的情分。

    【你现在不缺了。】

    【这句话我读了很多遍。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我想象过很多种可能,但每一种都没有让我感到真正的安心——我只是很高兴你做到了。】

    【但你把它寄回来这件事本身,比那五英镑让我更清楚了一些东西。你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接住的人了,查尔斯。】

    【我不知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从你离开伦敦那一刻就开始了?我为我没有见证那一刻而遗撼。】

    【你正在成为一个能自己接住自己的人。】

    查尔斯感到上腭传来一阵微弱的酸涩。

    他继续往下读,然后他看见了那些字。它们被写在信纸的中段,没有单独的标题,也没有用任何方式来宣告自己的重要性——它们只是自然地、甚至有些尤豫地出现在那里,象是作者本人还在试探这些字是否应该被写下来。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话——在贝克街那个阁楼里,你对我说的话。关于写下来,关于为自己留一扇窗。】

    【我试了。我拿出一本新

    【于是我把那一页撕掉了,重新写了一个标题,只是标题:〈根(Roots)〉。】

    【我不知道它算不算文学。它很短,只有几页纸。写的是一只猫,一只在我六岁时死在阁楼里的猫。】

    【它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在任何谈话中提起过它,甚至很少想起它。】

    【但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雨,我忽然想到了那只猫。想到它蜷缩在壁炉前的样子,想到它死的时候我母亲说:“它只是睡着了。”】

    【我把这件事写下来了。写的时候我哭了一会儿,因为难过,也因为,似乎终于有人能够看见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傻——它只是一只猫,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

    【但你告诉过我,在纸上为自己开一扇窗。】

    【我想我开了一扇。】

    查尔斯停住了。

    他当时说那些话时就是真的相信她能做到——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时刻返回到他面前。

    他继续往下读。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写别的东西,不知道这篇文章会被谁看见——或者会不会被任何人看见。但写下来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正在破碎的人。】

    【你告诉我写作是一种抵抗,是对沉默的抵抗。我现在稍微明白了一些。】

    【谢谢你,查尔斯。谢谢你没有告诉我那只是猫。】

    查尔斯放下信纸,感到眼框有些发烫。

    他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油灯光晕照亮的阴影,象是他曾经在深夜为某个人点了一盏灯,此刻那盏灯的光微弱地返回到他身上。

    片刻停顿后,他拿起笔,开始写回信。

    他告诉她一些事,也小心地越过一些事,就象为她铺一条平稳的路。

    在信的结尾,他写道:

    【艾德琳,你说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只能再次告诉你: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毕竟,你知道的,四个月前我在伦敦的阁楼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出来。

    【而现在,我在牛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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