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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疼儿子的,为啥不同意呢?”
林淼刚想开口,月哥儿就先说:“不能同意吧,汉子生不出孩子,同意了,那不就断子绝孙了吗?”
“……”林磊顿悟。
差点被永安镇人的反应迷惑了。
断子绝孙啊,那还真是不得了,镇上的人不说什么,自家祖宗得半夜站床头骂吧!
武宁深有感受,他阿爹争一个滚滚还差点和亲家闹翻了呢,得亏自己是哥儿,不然连争都没得争……
林淼也说:“东西货栈有钱,处理事情终究比寻常人办法多,说到底,两家人的事和镇上人也没什么关系,棍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也就无所谓谁和谁相恋了。而且要比起来,这事对我们三个的影响,比永安镇普通人还大。”
林磊一想,对啊,土豆粉条差点卖不出去!
于是又说了百珍阁项掌柜的事。
武宁听得乱七八糟,使劲儿理清关系,在林淼解释下才清楚那项掌柜是王家小少爷的哥哥,再多就不知道了。
月哥儿问:“往后卖货怎么办,土豆粉条的生意明年还做吗?”
“郑则哥说做,今年秋冬还得去永安镇两趟,他说到时再去打听消息。”
真辛苦啊这生意!从去年秋天收土豆,到今年夏天才卖出去,整整大半年的时间,武宁好奇:“那赚了还是赔了?”
林淼是能估摸出来的,他保守道:“应该不会赔,但第一年的成本大,我看没几个钱,具体如何还得等郑则哥算账,他忙着清货,算账恐怕要几天后。”
郑老板一大早驾骡车出门了。
夏日早晨,神清气爽,一个个吃食小摊在柔和的阳光中支起炉灶。
“大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小九迫不及待打开油纸包,吹了吹包子上的热气,一口咬掉大半个。
“刚出锅,你仔细烫喉咙,”每次吃东西都像饿了八百天,郑则望了一眼后门,“你们学徒和跑堂还没能吃早饭吗?”
“轮流吃呢,董文君那他们先去了,等会儿我还要再吃一顿的。”
家里的生意小九也清楚,知道大哥外出收购春季虾皮鱼干回来了,他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金师傅昨天和掌柜的说今早有事,这会儿后厨只有白案师傅在做早点。大哥,你要找金师傅吗?”
郑则点头。
孟久又说:“酒楼大菜要大师傅掌勺,正午他一定在的。”
本想着早点来,趁酒楼不忙时方便谈事,既然这样,那就先去一品堂送货吧。郑则也不着急,他靠在骡车上问了丁杰的事。
孟久一听,回头看了看四周,鬼鬼祟祟说出自己的想法:“大哥,是不是搞错了啊……丁杰哥喜欢的是皮肤白、说话响亮的姐儿,他不喜欢小雪姐吧,不然怎么没一点动静呢。”
一丁点儿也瞧不出来!孟久郁闷极了。
他合上油纸,将最后两个肉包子藏在怀里,斗胆建议道:“不行的话换一个呗,小雪姐又不丑,我在酒楼瞧见不少相貌堂堂来酒楼吃饭的年轻汉子,我帮忙打听人家吧?”
郑则抱胸看他说大话,笑道:“让你打听天天在跟前晃悠的人都没问出一句半句,还打听陌生食客呢。”
孟久羞愧,唉一声挠头叹气。
“丁杰这会儿在酒楼吗?”
“在的,可他没空,他和堂头商量事情呢,中秋快到了,掌柜让我们帮客人点菜时顺道卖点酒楼做的月饼,酒楼最近挺忙的。”
郑则发现,这小子人后一直叫严堂头为堂头,人前才喊一声师父。
想了想,又问了点别的:“丁杰最近有没有找堂头告假,或家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不是和亲事相关,孟久突然又灵光了,稍稍一回想立马说:“我知道一件!董文君偶然听到的,说丁杰哥找掌柜的预支了工钱,具体多少不清楚。”
郑则追问:“当真?这事不好通融吧,掌柜的能同意吗。”
“当真!丁杰哥似乎找了堂头做担保,前两日,有一位穿皂衣配大刀的捕快来酒楼,一同做了担保,再加上丁杰哥做事多年,掌柜的便同意了。”
“大哥,可也没听说他阿娘生病呀。”
孟久说完,发现大哥嘴角的笑容大了些。
郑则赞赏地拍了一下小子脑袋,“得了,出来好一会儿了,快进去干活吧,有事回家再说。”
八月天气闷热,夜间凉风也吹不去一身的黏腻汗意。
小巷中时不时传来左邻右舍小孩玩闹的笑声,丁杰敲门喊娘,一进院门就先问:“阿娘,用过晚饭没有?我得了几块绿豆糕,也不腻人,您尝尝打发时间吧。”
丁母说她吃过了,“你劳累一天,今晚烫个脚吧?锅里还有一碗肉粥。吃了再睡。”
油纸包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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