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四章 获得抄袭系统的抄袭者(23)  快穿:以前没得选现在想做个好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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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火锅,宋依然从那间弥漫着辛辣暖意的屋子里出来。

    夜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散了些,但还是暖的。

    她走到隔壁的小洋楼前。

    刷着白色涂层的外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整栋楼的影子落下来,环抱着她,像某种无声的接纳。

    她伸手进口袋,摩挲着那枚钥匙。

    很暖。

    带着她独属的体温。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

    陈长生拎着一大袋垃圾出来,看见她呆呆地杵在那儿,愣了一下。

    “咋不进去?”

    他顿了顿,忽然哈哈笑起来:“我懂了,高兴坏了。”

    “……嗯。”她轻轻点头,“高兴。”

    门推开的那一刻,月光和她的影子一起涌进去。

    她没有开灯。

    月光足够亮了,从窗户倾泻进来,整个客厅都浸在一片柔和的银白里。

    不是那种惨白的亮,是温润的,让人心底安静的亮光。

    她慢慢走进去。

    每一步都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又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场梦不会碎。

    走着走着,步履越来越快,像是要把每个角落都巡视一遍,都烙进记忆里。

    书桌正对着窗户,台灯是新的,椅子可以调节高度。

    墨南歌说她和陈长生“作家都有臭毛病,一写东西就忘吃饭”,所以在冰箱上贴了按时吃饭的冰箱贴,提醒他们。

    陈长生送的绿萝安然摆在茶几上,叶子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她站在客厅中央,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其实一直想有个家。

    一个不会被驱逐的家。

    可她总留不住钱。

    因为活得太难了。

    那些伤痛需要用物质来安抚。

    于是她不断买,不断花,成了月光族,买不起房,恶性循环。

    她有一个家了。

    一个不会被踹开门的地方。

    一个没有人会说“这不是你的家”的地方。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

    只是那样蹲着,很久很久。

    窗外虫鸣细细碎碎的,白噪音让人昏昏欲睡。

    但宋依然没有睡,她的脑子很清醒。

    她想起她小时候,还没学会“害怕”这个词。

    因为她一直很乖巧。

    或者说,是被迫乖巧。

    一种为了活下去而习得的生存策略。

    不会与人冲突,任由别人侵犯自己的利益,也不吭声,也不反抗。

    不害怕。

    她开始回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家变得不像家了?

    是父亲第一次踹开她的门那天吗?

    还是母亲指着她说“这不是你的家”的时候?

    父亲踹门那天,她只是把门反锁了。

    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因为父亲让她挪房间,她接受了。

    但她心情不好,只能关门消解自己的情绪。

    父亲看到她锁着门,就觉得她在发脾气。

    他就用力砸,砸不开,一脚踹上去。

    门锁崩断,门板被踹出一个坑,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他踢开。

    “锁什么门?!防谁?!”

    她缩在角落里,看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看着歇斯底里骂着自己的父亲。

    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

    这个家里,没有属于她的地方。

    后来门被弟弟修好了,找的油漆不一样,门上始终有个不一样颜色的圆形。

    留下了痕迹。

    就像她的心一样。

    她知道,那扇门随时可以被踹开。

    她害怕了。

    所以她搬出去住了。

    想攒钱,攒够了,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可以锁门的那种。

    但她总是攒不住。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自制力差,是自己“不会过日子”。

    现在她忽然明白了。

    那是在填补。

    填补心里那个巨大的、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因为留不住任何东西。

    所以只能把东西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变成可以立刻拥有的。

    至少这一刻,这些东西是她的。

    至少这一刻,她拥有过。

    她走到窗边,坐在那张宽大的、曾经梦寐以求的书桌前。

    月光很淡,照在楼下的岗哨上。

    哨兵站得笔直,像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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