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三章 双月悬崖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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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瑜语气平实,却字字落地有声。那医师没急着答话,只将目光在陈瑜脸上停了许久,似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们……可曾听过一个地方?”

    “双月悬崖。”

    四字一出,像石子投进静水,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陈瑜眉梢微蹙,神色里浮起一层真切的茫然——这名字,他确凿没听过。

    “敢问这双月悬崖,究竟在哪个方位?我们几个,真是一回也没听说过。”

    药师没急着解释,先端起手边粗陶茶盏,吹了吹浮沫,才道:“离村子两三百里开外。我也是听我爷爷讲起的。”

    金蝉花本就稀罕,百年难遇一株;药性更是烈,专克那些连老郎中都摇头的怪症。而与它共生的毒蝎草,他翻遍祖传药典、问过三省行医的同道,谁也没见过活株。

    “所以这一场瘟疫,怕不是偶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瑜三人,声音低了些,“有人早把路铺好了,药也备齐了——你们要找的金蝉花,十有八九,早被人盯上了。”

    他不傻。几句对谈下来,已看出眼前这几个年轻人身手利落、言语有度,绝非寻常寻药的江湖郎中。他们知道投毒的是谁,只是不便明说。这点默契,他心照不宣。

    接着,他起身推开身后樟木柜,从夹层里取出一只油纸包,一层层掀开,露出一张泛黄发脆的素绢图。

    “这是我爷爷手绘的路径图。山势、溪流、岔口、险段,都标得清清楚楚。你们照着走,错不了。”

    陈瑜与马叮当对视一眼,眼底俱是一亮。

    原以为要在村里挨家打听、碰运气撞门,谁知刚踏进第一家药铺,话还没说满三句,线索便自己送上门来——真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瑜朝前半步,微微躬身:“多谢先生援手。这差事,我们接下了。”

    药师却没笑,只沉声道:“路上务必留神。那地方……邪性。”

    话音未落,马叮当已侧过脸,望向陈瑜,又转回头,语气诚恳:“先生,‘邪性’二字,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些?也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药师点点头,抬手示意:“几位请坐。茶凉了,我另沏一壶。”

    他朝旁边打下手的小药童招招手:“阿才,去里屋,把东边樟木匣子里那张图取来。”

    阿才应了声“哎”,转身一溜小跑钻进后堂。

    药师在陈瑜对面坐下,擦了擦手,才道:“我姓陈,名胜广。土生土长的吴村人。家里行医,到我这儿,正好第四辈。”

    他语气平静,没半分卖弄,倒象是随口交代一件家常事。

    陈瑜心头一动——难怪一问就中。四代悬壶,祖上采药的脚印,怕是比村口那条青石路还深。

    寒喧既毕,陈胜广指尖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弯弯的弧:“双月悬崖,原先就是咱吴村的地界。”

    “这事得往我太爷爷那辈扯。不过眼下救人要紧,我捡紧要的说。”

    “早些年,崖上坟头密密麻麻,咱们吴村的老祖宗,大半埋在那儿。”

    “‘双月’这名字,来得实在——你站在崖底仰头看,尤其初一前后,天幕清透,一钩新月斜挂,影子倒映在对面断崖的水痕上,晃啊晃的,就象天上真悬着两个月亮。”

    “真有这事?”马小玲脱口而出,眼睛睁圆了。

    陈胜广颔首:“可一到十五,月亮浑圆,那影儿就没了。双月即散。”

    “更奇的是,每逢月圆前后几日,崖下林子里总有些动静——象是哭,又象笑,忽远忽近,辨不出是人是风。年长些的,夜里连窗都不敢开朝那边。”

    他话音刚落,屋里一时静了。

    陈瑜、马叮当、马小玲都没插话,只安静听着。陈胜广抬眼扫过三人神情,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别当我信口胡诌。这些事,我小时候跟着爷爷上山采药,亲眼见过,亲耳听过。”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不信?去村口老槐树底下,找李伯、王婆婆问问。他们记得的,比我爷爷还多。”

    陈瑜立刻明白了——方才几人那一瞬的怔愣,怕是让陈胜广误以为他们不信。

    可哪用解释?他们见过鬼市灯火、听过山魈夜唱、亲手烧过符纸镇过尸。这世上有些事,本就不必讲道理。

    “您说的,我们信。”陈瑜声音很稳,“不单信,还熟得很。”

    马小玲也笑着接上:“对,这类事儿,我们见得多了。您只管往下说。”

    她本想再说句“比您讲的还玄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前这位老药工,未必经得住。

    陈胜广听了,肩膀松了一寸,端起新沏的茶,慢慢啜了一口。

    而陈瑜垂眸看着桌面水渍未干的弯月痕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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