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腿上钻心地疼,动一下都象针扎。想去帮手?别说近身,只怕刚挪半步,就得让马叮当分神回护,反倒给黑衣人可乘之机。
可就这么干看着?她咬住下唇,血珠沁出来也不觉。
转头盯住况天佑:“你去!快去帮姑姑他们!”
“我坐这儿不动,自己能护住自己。”
“他根本懒得碰我——你没看见吗?从头到尾,他连眼尾都没扫我一下。”
战局表面胶着,实则明眼人一眼就瞧得透:
黑衣人衣不沾尘,剑不出三尺,脚下寸土未移;
而马叮当额角青筋暴起,陈瑜左臂衣袖裂开,露出底下渗血的旧伤。
况天佑迟疑一瞬,又问:“真撑得住?”
“快去!”马小玲厉声催促,眼框发红,“现在每拖一息,金蝉花就离病人远一分!”
况天佑不再尤豫,拔足便冲。
可他刚扑进战圈,一记横扫就被震得跟跄倒退——那黑衣人甚至没正眼看他,只随手一拨,便如拂开一粒尘。
马叮当忽地仰头长啸。
那声音撕裂空气,震得崖壁簌簌落灰。
他握刀的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体内一股滚烫的东西正在破闸而出,烧得经脉发胀、眼底泛蓝。
“啊——!”
一声暴喝炸开。
他周身猛然腾起一道湛蓝烈焰,灼灼如溶炉倾泻。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掀飞三步,剑尖拄地才稳住身形;
陈瑜与况天佑同时闷哼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就连远处屏障后的马小玲,也觉耳膜嗡鸣,眼前发黑。
蓝光渐敛。
马叮当单膝跪地,喘息粗重,刀尖深深插进岩缝,震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颤。
黑衣人一手紧攥金蝉花,另一手拄剑强撑,胸口剧烈起伏。
他盯着马叮当,瞳孔微缩,第一次真正变了脸色——
那眼神里,不再是轻篾,而是猝不及防撞见深渊时的愕然。
他没料到,就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马叮当竟能迸出这般骇人的劲道。
马叮当自己也怔住了——那股自筋骨深处涌上来的热流,滚烫、沉实,像山洪冲开闸口,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可这愣神只有一息。她眼尾一扫,金蝉花就在三步之外,花瓣泛着淡青微光,茎秆还沾着晨露。
机不可失。
她足尖一碾,人已如离弦之箭扑了过去。
风在耳畔撕扯,草叶刮过脸颊,她瞳孔里只映着那朵花——越近,越亮,仿佛伸手就能攥住整场胜局。
就在指尖几乎触到花萼的瞬间,一道黑影斜刺里切进来,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啪”一声轻响。
花没了。
马叮当喉咙一紧,凉气直呛进肺里。
该死!
她分明已碰到花瓣边缘,那点微凉滑腻的触感还在指腹——可转眼间,花就到了别人手里。
更没想到的是,那人夺了花,并不抽身,反而腰身一拧,反手朝她肋下猛撞过来。
她满心满眼全是金蝉花,哪防得这一下?连念头都来不及转,整个人便腾空而起,“砰”地砸在身后一棵老槐树干上,又顺着树皮滑落,重重摔在落叶堆里。
地上躺着的三人齐齐一颤。
本以为稳拿的差事,硬生生被截了胡;再一看马叮当仰面倒地,胸口剧烈起伏,他们心里顿时一沉。
可他们动不了。
先前那轮交手,早把四人骨头都打散了架——况天佑左肩脱臼,陈瑜右腿血浸透裤管,另两人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四双眼睛干瞪着,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马叮当躺在那儿,一手按着胸口,喘了两口气。
疼是疼,但骨头没断,内腑没震,连喉头都没泛甜味。
她心头一松,又忽地一沉:这人出手……竟象隔靴搔痒?
可方才她刚拼尽全力击退第一个黑衣人,真气耗得七七八八,脑子还嗡嗡作响,这才被偷袭得手。
其实不是对方弱——是她自己强得连自己都陌生了。
那边,黑衣人将金蝉花揣进怀中,转身走向地上那个先前被她打翻的同伙,蹲下身,动作竟有些小心地托起那人骼膊,扶他坐正。
就在这光影晃动的一瞬,马叮当看清了那张脸。
“是你!”
“将臣!”
她声音拔高,带出一股撕裂般的哑,话音未落,胸口猛地一闷,呛出几声咳嗽。
“怎么又是你?!”
这声喊惊得另外三人同时扭头——只见将臣垂手立着,黑袍下摆沾了泥,鬓角有道新添的血痕,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