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一章 是师兄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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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步上前,一把抄起,塞进衣襟深处。动作利落,没半分迟疑。

    刚直起身,脚下瓦片突然“咔”一声轻响——不是他踩的。他猛地抬头,屋顶破洞外月光一晃,人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照理说,陈瑜和况天佑此刻该守在后院柴房门口,盯着陈胜广他们熬炼金蝉花。沉育明原以为这一趟稳当得很。

    偏是巧得扎心。

    他刚跃上西边屋脊,还没奔出十步,就听见下方院中传来一声清亮的呵斥:“谁?!”

    马叮当披着件月白中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赤着脚站在青砖地上,仰头盯着他。她身边,马小玲已拔腿冲出廊下,一边疾奔一边扬声高喊:“来人啊——!有贼闯进来了!”“快!东厢屋顶——!”

    声音刺破夜色,像绷紧的弓弦骤然断裂。

    陈瑜与况天佑闻声奔出柴房,正撞见马小玲气喘吁吁扑到廊口,话音带着急促的颤:“我跟姑姑刚醒,打算过来换班……就看见屋顶上有人跑!姑姑已经追上去了,你们快去看看!”

    陈瑜脸色一沉,当即朝况天佑一挥手:“你守住柴房门口,一步别离——金蝉花不能出岔子!”又侧身对马小玲道:“你也留下,盯紧陈胜广!”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足尖在廊柱上一点,身影如鹰隼般掠向屋脊。

    沉育明在瓦上啐了一口,喉头泛起一阵铁锈味。

    倒楣透顶。

    这趟本没打算露脸——况天佑于他而言,是眼下最要紧的“活药炉”。那增肌丸的方子、火候、配伍,全攥在况天佑手里。若此时身份捅破,往后别说是讨药,怕是连门坎都踏不进半步。

    “该死!”他暗咬牙关,右手探进怀中,飞快扯出一方黑布口罩,往脸上一罩,耳后系绳一勒——动作干脆,却慢了半拍。

    就在他抬手系结的刹那,一道白影已如刀锋劈开夜幕,稳稳落在他正前方三步远的屋脊上。马叮当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寒光吞吐,映着月色,冷得逼人。

    “站住。”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瓦上,“鬼鬼祟祟翻人屋子,偷的是药?还是人命?”

    沉育明低笑一声,手按剑柄:“让开。刀剑不长眼,伤了你,我不赔。”

    他嘴上硬,心里却绷得死紧。这女人的功夫,他早见识过——时而如溪水潺潺,时而似山洪倒灌,招式没个定数,偏又快得捉不住影子。真动起手来,他不敢赌。更不敢指望女娲或将臣——他们俩此时应在十里外的断龙岗牵制巡山队,压根不知他这边已撞进网眼里。

    马叮当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枪尖微微抬起半寸:“这话,原样还你。”

    “把东西放下,说清你为何而来——”

    “我给你三息时间,换一条活路。”

    沉育明嗤笑,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身后瓦片骤然炸裂!

    陈瑜落地无声,却震得整排屋脊嗡嗡发颤。他目光如钩,死死锁住沉育明背影——那肩线弧度、那束发的皮筋位置、甚至左肩比右肩略高半寸的习惯……与双月悬崖上那个裹着黑斗篷、抢夺金蝉花的背影,严丝合缝。

    记忆没骗他。就是这人。

    果然没死心。果然挑着他们最松懈的时辰,摸到了吴村。

    “叮当,别费话!”陈瑜声如裂帛,“拿下!活着带回去问!”

    马叮当不再多言,枪杆一抖,银光乍起,人已化作一道流影直刺中宫。

    沉育明反手拔剑,剑鞘“哐啷”甩向右侧屋檐——借那一瞬声响掩护,身形暴退三尺,剑锋横削马叮当手腕。

    三人旋即缠斗于高低错落的屋脊之间。瓦片纷飞,檐角震颤,连风都仿佛被刀锋割裂成碎片。

    陈瑜越打越沉——这地方不对。

    瓦太脆,梁太老,底下又是堆放药材的库房。若魂力稍放得猛些,一掌下去,整片屋顶就得塌;若招式再狠一分,震波传到柴房,正在熬炼的金蝉花怕是要毁于一旦。

    他眼角馀光扫过沉育明腰间鼓起的布包——那里面,装着况天佑最后两匣增肌丸,也装着他们所有人今晚的变量。

    这屋子,怕是撑不了几息了。

    他心头一紧,手上便收了几分力道。

    沉育明也瞧出来了。

    他知道在这儿动手,陈瑜和马叮当都放不开手脚——

    两人顾忌着土墙、柴垛、屋檐下晾着的腊肉,更顾忌着灶膛里还煨着粥、炕上还躺着发热的孩子。吴村的人,一个挨一个住着,房梁连着房梁,谁家咳嗽一声,隔壁都能听见。打斗稍重些,怕是要塌了半条巷子。

    可沉育明不在乎。

    转眼间,局势就倒向了他那边。

    长剑压得极低,剑锋几乎贴着陈瑜的腕骨滑过,又斜挑向马叮当的咽喉。两人只得步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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