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

    “哥？”

    王建军也拍了拍。

    “别拍了，你拍得我脑壳疼。”

    王建军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个声音不是从小女孩嘴里发出来的。

    也不是从大厅里任何一个方向传过来的。

    它直接响在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人贴着他的后脑勺说话，声音低，带着一股懒洋洋的不耐烦，还有一点点被吵醒的起床气。

    王建军慢慢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他看着那尊泥像。

    泥像没动。

    但它左眼位置那个黑洞洞的泥坑上，一条细细的裂纹正在无声地蔓延开来。

    裂纹尽头，有一点极淡的金光，一闪，就没了。

    大厅的日光灯又闪了一下。

    沈念安回过头来，冲王建军露出一个咧嘴的笑，门牙缺了一颗，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