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进去。

    大厅里头，沈念安蹲在值班台后面，两只手举着一个打火机，手抖得飞起，嚓地打了一下没着，又嚓了一下，还是没着。

    王建军瘫在墙角，眼睛闭着嘴巴张开，已经晕过去了。

    念安的眼眶红红的，鼻子吸了一下，牙咬着下嘴唇。

    “哥，我点不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哭。

    安静了一秒，念安使劲点了下头，手指重新摁上打火机，拇指用尽全力按下去。

    嚓。

    第三下着了。

    打火机的火苗凑到檀香的尖端上，老山檀的香头慢慢烧红了，一缕青白色的烟升起来。

    烟气刚飘出去不到半尺。

    泥像上所有裂纹在同一秒全部亮了。

    金光从每一条缝隙里涌出来，沿着泥壳的裂纹分布密密麻麻，从底座一路蔓到头顶，整尊泥像被金色的光路铺满了。

    沈敬城的声音响了。

    不再是某一个人脑子里的私密传音。

    那个声音在整栋大楼的每一层每一个房间里同时响了起来，连地下车库都听得到，震得走廊顶上还没碎的日光灯管嗡嗡共振。

    “你站住。”

    两个字，不重不急。

    红衣女人停在门口，头慢慢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