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临海城隍在此办案,闲杂鬼等退避  重生城隍像,开局被妹妹上交国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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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女人的头转了过来,面纱底下模糊的五官对着值班大厅的方向,裂到耳根的嘴角收拢了一点。

    她没有往前飘。

    沈念安蹲在值班台后面,两只手紧紧护着那根刚点燃的檀香,火苗在她掌心里晃了两下,稳住了。

    青白色的烟顺着她的指缝升起来,顺着泥像的底座往上爬,贴着泥壳的每一条裂缝往里钻。

    泥像上的金色光路比刚才亮了三倍不止。

    沈敬城的声音第二次响开,整栋市局大楼的每一层每一间屋子同时在震,连地下车库的排风管道都在共振。

    “临海城隍在此办案,闲杂鬼等退避!”

    红衣女人的身形往后缩了一下,长发散了开来,嫁衣裙摆翻卷着往后扬。

    她转身就走。

    飘起来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红色的嫁衣拖着一道残影往走廊尽头窜。

    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她撞上去之前就碎了,玻璃渣子往外飞溅,她整个身形化成一团红雾,朝着窗外的夜空冲出去。

    没冲出去。

    噗。

    红雾撞到窗框外大约半米的位置,被弹了回来,重新聚成红衣女人的形状,摔在走廊地面上,头发散了一地,嫁衣上冒出一缕缕白烟。

    沈念安趴在值班台边上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了一句:“哥说了,进得来出不去。”

    张青山扶着走廊的墙,声音发紧:“什么时候封的?”

    “点香那会儿就封了,”念安回头看了他一眼,“张叔叔你往后站站,她要急眼了。”

    红衣女人从地上飘起来,这回她不跑了。

    她的嘴又裂开了,比刚才裂得更大,整张嘴几乎占了半张脸,里头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那种黑。

    一股阴风从她嘴里涌出来,裹着腥甜的河泥味,朝着值班大厅的方向灌过去。

    走廊里剩下的几盏日光灯全碎了,碎玻璃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泥像上的泥皮开始大片往下剥,整块整块地脱落,灰色的泥壳啪啪啪砸在值班台上,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金光沿着泥壳剩余的每一条裂缝流淌,把整尊泥像变成了一个通体发亮的裂纹灯笼。

    泥像的脸变了。

    原来那张慈眉善目的传统城隍面孔,眉头拧了起来,眼睛开了。

    两只眼,全开了。

    金光从双瞳里射出来,两道光柱打在走廊尽头红衣女人的身上,她的身形在光柱里扭曲发颤,嘴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尖啸。

    张青山扶着走廊的墙壁,那两道金色光柱从身边掠过的时候,灌了一路的寒意一瞬间没了,四肢的力气回来了,膝盖不抖了。

    沈敬城的声音沉下来了,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所有人的脑壳里。

    “护城河厉鬼柳姒,生前溺河冤死,死后怨气蚀魂,屠戮活人十七条性命。”

    红衣女人停在走廊中间,身体在颤,长发不飘了,耷拉下来贴在嫁衣上。

    “本城隍现在审你。”

    柳姒的面纱碎了。

    面纱底下没有五官,黑红色的怨气糊成一团,表面结了一层硬壳。

    她尖叫了一声,右手一甩,那条红色的面纱残片化成一柄软刀朝值班大厅的方向抽过来。

    阴风暴卷,值班台上的文件笔筒表格本子满天飞,王建军的身体被风压着往墙上贴,后脑勺磕在墙砖上闷响了一声。

    沈念安被吹得往后滑了两步,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还举着那根檀香,指头被烫红了一块也没松。

    “哥!”

    泥像的右手上金光大盛。

    手没动,泥壳的手一寸都没移。

    但是一只金色的巨掌从泥像的右手位置凭空浮了出来,半透明的,纹路清晰,掌心布满密密麻麻的符箓。

    巨掌横着一扫。

    啪。

    一巴掌扇在柳姒脸上。

    整个走廊的地板砖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柳姒的身形被直接拍进了地面里。

    她的厉鬼形态碎了。

    红色嫁衣崩成一片片红色的碎屑往四周飘散,长发化成黑烟消散,那团黑红色的怨气面孔也裂开了。

    碎掉的怨气底下,露出了一个虚影。

    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一身素旧的青楼衣裳,跪在碎裂的地砖上,双手捂着脸,在哭。

    无声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走廊里安静了。

    只剩下檀香烧出来的青白色烟气在空气里缓缓打转。

    沈敬城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不疾不徐。

    “判收编阴差,戴罪立功一百年。”

    柳姒的虚影抬起头,眼眶里全是眼泪,嘴唇在哆嗦。

    沈敬城:“不服?”

    柳姒没说话,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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