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在往后缩。

    “不服也得服。”

    金光从泥像底座的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地板裂缝流过去，把柳姒的虚影从四面八方包裹住。

    “你投胎的号已经被我吊销了。”

    柳姒的虚影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气音，说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骂人。

    沈敬城的声音最后落了一句，懒是懒的，但压在每一个字上面的东西很重。

    “敢在我沈敬城的辖区闹事？你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了。”

    金光收拢，柳姒的虚影被压缩成一缕红色的游丝，顺着地板缝隙倒流回泥像的方向，钻进了底座最下面的一条裂缝里，消失了。

    走廊里什么都不剩了。

    地上的裂缝还在，碎玻璃还在，乱七八糟的文件满地都是，但那股腥甜的河泥味一点都没有了。

    空气里只有老山檀的香味。

    张青山站在走廊中间，手里的枪垂下来了，枪口朝地。

    他盯着那尊泥像看了很久。

    泥像上的金光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泥壳上脱落的地方还在，金色纹路还在，但不再发光了。

    沈念安举着那根烧了大半截的檀香，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插进台面上的黄铜香炉里。

    然后她回过头来，冲走廊方向的张青山咧嘴笑了一下，门牙还是缺一颗。

    “我哥厉害吧。”

    张青山手里的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没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