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会帮我们修庙吗？”

    “修不修的先不急，关键是后面来的人。”

    “什么人？”

    沈敬城没回答。

    念安等了几秒，没等到，也没追问，把手重新搭到泥像膝盖上。

    泥像眼部裂缝里的金光柔和了一些，细成一条线，暖暖的，照在念安的侧脸上。

    她的呼吸慢慢匀了。

    沈敬城等她睡沉了，才把一个问题翻出来。

    柳姒，在护城河底趴了四十年，安安分分吃几个路人维持怨气，算不上太出格。

    可今年忽然要上岸屠城。

    四十年没动过的东西，今年动了。

    “念念。”

    “嗯……”念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没事，睡吧。”

    他把那个问题收了回去。

    河底下还有味儿，那个姓柳的不是自己来的。

    来临海的，不会只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