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有多大？”

    “大概半个老城区，勉强够用。”

    张青山把翻开的砖放回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半个老城区大概覆盖了西城区的三分之一，东城区完全没覆盖到。”

    他顿了一下。

    “昨晚翠园小区那一次他是怎么够到的？”

    念安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他说那次是超频了，相当于手机信号只有一格但强行打了个长途，打完直接没电了。”

    “那以后东城区再出事怎么办？”

    “扩辖区。”

    “怎么扩？”

    念安竖起三根手指头，“三个条件，第一要有庙，庙是信号塔，没有庙他的信号就是散的。”

    “第二要有信徒，信徒越多信号越强。”

    “第三要有上面的人点头。”

    “上面的人是谁？”

    “他说你先别问这个，等他正式激活了城隍封格再说。”

    张青山看了泥像一眼。

    “正式激活？你现在不是正式的？”

    念安停了一截，嘴唇动了几下。

    “他说他现在用的都是临时权限，真正的城隍本事他一样都没解锁。”

    “一巴掌拍碎S级厉鬼叫临时权限？”

    “他说那算基础操作，正式的要吓人得多。”

    “为什么一直没激活？”

    “他说有考官。”

    “什么考官？”

    念安还没来得及转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

    不是沈敬城的声音。

    一声猫叫，拖着长长的尾音，懒散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张青山抬头。

    正殿歪掉的房梁上，蹲着一只橘猫，不算大，毛色发灰发暗，左后腿有点瘸，尾巴尖上秃了一小截。

    它低头看着台阶上的泥像，绿眼睛眯了一下，嘴巴张开又闭上了。

    念安也抬头看着猫，“好可爱。”

    沈敬城忽然开口了，懒散没了，嫌弃也没了，语气里只剩一样东西，张青山头一回从这尊泥像身上听到的。

    警觉。

    “念念，你先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