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恢复了什么样。”

    “那我能摸你吗？”

    “不能。”

    “摸一下。”

    “不能。”

    念安已经伸手过去了，手指头碰到橘猫的耳朵尖，赵督邮的耳朵飞快地抖了一下，身体往后缩了半步。

    “你这个小孩听不听得懂人话？”

    沈敬城终于插了一句，“行了念念，别摸了，公事公办。”

    他的语气转回赵督邮那边，收得很正。

    “你说的考核，几项，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

    赵督邮收了收爪子，重新坐端正了。

    “三项考核，没有时间限制，但你拖得越久就越危险，因为你现在用的临时权限是有损耗上限的，用完了你连金光都放不出来。”

    它抬起瘸腿的后爪甩了甩。

    “第一项，正式收魂。”

    “第二项，判案。”

    “第三项嘛，你先过了前两项再说。”

    张青山从头到尾站在旁边，等终于安静了两秒，他出声了。

    “所以你是他的上级考核官。”

    赵督邮看了他一眼，“活人少插嘴。”

    “我是联络官，这件事跟我的工作有关。”

    “你是跑腿的。”

    张青山的眉头皱了一下。

    念安接了一句，“我哥也是这么叫他的。”

    赵督邮低头看了念安一眼，又看了泥像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这个城隍至少有一样东西比前面那十个废物强。”

    沈敬城没接话。

    赵督邮自己说了。

    “你有个还算像样的妹妹。”

    念安咧嘴笑了，去摸猫的脑袋，这回赵督邮没躲。

    但它的耳朵又抖了一下。

    “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