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越来越像搞营销的了。”

    沈敬城的语气很理所当然，“有什么区别，信仰运营本质上就是私域流量管理。”

    赵督邮的爪子抓了一下横梁，“我听不懂，但我感觉被冒犯了。”

    念安合上本子塞进书包里，从侧兜掏出一盒草莓牛奶，插好吸管，把牛奶盒举到木雕的鼻子前面晃了晃。

    “哥，闻一下。”

    沈敬城的声音顿了顿，“你知道我闻不出味道。”

    “你上次不是说泥壳的时候闻不到嘛，现在是木头了，说不定能闻到呢。”

    沈敬城又顿了顿。

    “草莓味的？”

    念安笑了，缺牙的豁口在傍晚的光线里特别明显。

    “你就是能闻到嘛。”

    沈敬城没有纠正她。

    念安第二天回到学校，班主任方老师在教室门口拦住了她。

    “沈念安，你请了三天假，假条上写的是家庭事务，你膝盖上怎么缠着绷带？”

    念安想了想，“跟我哥去加班了，摔了一跤。”

    方老师的眉头拧起来，“你哥让你加班？”

    “我自己要去的，他不让我去来着。”

    方老师看了她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让她注意安全。

    念安回到座位上，同桌凑过来小声问她。

    “念安念安，网上都在说城隍庙显灵了是真的吗？”

    念安把课本翻开，“上课了，别说话。”

    同桌还想追问，念安回了一句。

    “我哥上班的时候不让我聊闲天。”

    同桌彻底闭嘴了。

    傍晚，城隍庙。

    赵督邮等念安在红绒布上睡着了，才从横梁上跳下来，落在木雕的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

    “沈敬城，我查了三天。”

    沈敬城的声音没了白天的懒散，“说。”

    “鬼市下面那块碎片不是天然形成的，它被人故意放在那里。”

    木雕里的金色光纹跳了一下。

    “放的时间大约是三个月前，恰好在你觉醒之前不久。”

    沈敬城沉了三秒。

    “谁？”

    赵督邮的眼睛在暗处眯成了一条缝。

    “不知道，但能把归墟碎片当棋子用的，整个人间和阴间加在一起，不超过三个。”

    正殿里的檀香烟雾在夜风中晃了晃。

    念安在红绒布上翻了个身，手还搭在木雕的底座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