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城停了一拍。

    “翻译成人话就是他们要拍你哥怎么打工的。”

    念安扑哧笑了。

    “那拍不拍？”

    “可以，拍，但版权费用要谈。”

    窗台上的赵督邮终于忍不住了，猫脑袋转过来。

    “你连版权费都收？”

    沈敬城的语气理所当然。

    “镇国司每年的宣传经费多少我心里有数，拍一部内部纪录片，设备人员差旅加在一起起码二十万，分我一成怎么了？”

    赵督邮的猫爪在窗台上揉了一下。

    “你要那些钱做什么，你又不花钱。”

    “念念花。”

    念安放下牛奶盒，歪着脑袋想了想。

    “哥，我不缺钱，张叔叔每个月给我的零花钱够用了。”

    “那是张青山的钱，不是你自己挣的。”

    沈敬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认真的东西。

    “你以后长大了，不能一直花别人的钱，得有自己的积蓄。”

    念安愣了一下。

    “那你帮我攒着？”

    “我是木雕我没手，让王建军帮你开个存折。”

    王建军在旁边听了半天，适时举了一下手。

    “我明天就去银行办。”

    赵督邮趴在窗台上，猫尾巴抽了一下。

    “一千二百年了，头回见城隍爷管理财的。”

    念安把通知单叠好塞回书包，又掏出一块橡皮和一支彩笔，在日记本上画了一幅画。

    画面上是一个木雕像，旁边站着一个扎辫子的小女孩，小女孩手里举着一台摄像机。

    下面写了一行字。

    四月二十号补充，哥要上电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