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初始锚定，效果稳得多。”

    沈敬城的金色光纹停了一拍。

    “行，周六去，念安不上课。”

    念安的铅笔已经在小本子上写好了，西城区分坛，周六，带桃木剑，不用带保温桶。

    她想了想，把不用划掉了，改成要带。

    周六下午两点半，西城区废弃街心花园。

    广场不大，花坛里的水泥已经裂了好几条缝，杂草从缝里冒出来，绿得很倔，旁边的长椅掉了一条腿，靠在花坛边上斜着。

    但地脉的走向确实好，沈敬城的阴阳眼一扫就看出来了，陈伏波选的位置在广场正中偏北三步，那个点恰好是两条地脉支线交汇的最浅处，地气厚，能兜住。

    念安把书包放在长椅上，从背带里把分身像取出来，巴掌大的木雕，和沈敬城的主体一模一样，只是小了许多。

    她蹲下来，把分身像稳稳地放在广场中央那块最平的石板上，然后取出一炷香，点上，插在随行的小铜炉里。

    细烟在下午的阳光里拉出一条淡白色的线，慢慢往上飘。

    “哥，可以了吗？”

    沈敬城的感知从主体木雕里延伸出来，顺着香烟的方向往地下走，和地脉节点搭上了。

    “西城区分坛，成。”

    他停了一拍，语气里带了一点很浅的轻。

    “封印辅助阵的布设等今晚人散了之后让李向明来做，他对封印结构最熟。”

    围观的人不多，零零散散大约十来个，西城区的居民对城隍庙不陌生，鬼市那晚他们是第一批被救的人。

    有几个阿姨认出了念安，冲她喊了一声。

    “哎呀，小城隍的妹妹来了！”

    念安抬起头，认真纠正。

    “是城隍爷的妹妹。”

    阿姨连忙改口。

    “对对对，城隍爷的妹妹。”

    念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头准备收拾书包。

    赵督邮的猫步在她脚边停住了。

    猫瞳没有看她，猫瞳看的是人群外围。

    念安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站在广场西侧的路灯柱旁边，和围观的人隔了大约七八步的距离，没有上前，没有上香，戴着一副深色墨镜，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没有在看分坛。

    他在看念安。

    赵督邮的整只猫都定住了，四只猫爪钉在石板上，猫背的毛没有炸，但紧贴了下去，是见过真正危险的老差役才有的静。

    赵督邮：(ˊ_ˋ)

    他的猫声压到了只有沈敬城的感知才能接收的频率，一个字，落在广场午后的阳光里，轻得听不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