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赵督邮的猫脸定住了。

    赵督邮：(???)

    “你真的把城隍庙做成连锁了。”

    “加盟？直营。”

    沈敬城的语气纠正得不急不缓。

    “每个分坛都是我的直属，不接受外部投资，所有信仰收益归总部，统一管理，统一调度，统一核算。”

    念安在后殿门边，铅笔在小本子上飞快地写着，写完了，顺手在旁边画了一只赵督邮，猫爪捂着脸，表情是千年老干部再次被信息化浪潮拍在沙滩上的茫然。

    赵督邮把猫爪从脸上放下来，看了念安的本子一眼，猫瞳里有一种复杂的，跨越了三千年的无奈。

    赵督邮：(ˉ?ˉ)

    “以后我的画像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捂脸的。”

    “赵叔你不捂脸我就不画捂脸的。”

    念安在小本子上把今天这一页收尾了，在最底行写了两行。

    第41天，还有139天。

    海宁市APP推送，等开花。

    APP在海宁市推送的第一天，数据不好看，下载量七百多，下单不到九十。

    赵督邮看了一眼数据，猫声里带着预料之中的平。

    “海宁那边的居民对城隍爷没有直接认知，他们没经历过鬼市，没经历过灵异之夜，你的名字对他们来说就是隔壁城市的一个庙，为什么要信？”

    沈敬城的金色光纹转着，不急。

    “不急，口碑会传的。”

    他停了一拍。

    “或者，运气好的话，有人会替我传。”

    当天晚上九点四十三分，面板上弹出了一条祈愿。

    祈愿编号3847，普通檀香，九块九，来源地：海宁市。

    祈愿内容只有九个字，字打得乱，中间有三个错别字，但虔诚度验证模块的读数直接拉满了。

    城隍爷救我巷子里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