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光线里反着一层沉稳的铜绿色光泽，金色光纹从内部透出来，比木雕时代亮了两个等级。

    念安站在正殿中间看了三秒。

    念安：(ˊ?ˋ)

    “哥，你变帅了。”

    沈敬城的铜像金色光纹转了半圈。

    “帅不帅不在汇报指标里。”

    “但是真的帅了。”

    念安走上前，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铜像的袖口，碰上去的那一秒，手指没有收。

    “摸起来凉凉的，不像以前木头的温。”

    她的手指在铜像表面又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了。

    “哥。”

    “嗯。”

    “你在里面感觉怎么样？”

    铜像的金色光纹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匀速转动。

    “重了一点，稳了一点。”

    念安的嘴角往上弯了一截。

    “那就好。”

    她把书包放在供桌旁边的长凳上，从里面把小本子摸出来，翻到今天的空白页，铅笔落下去了。

    升格第一天。

    哥从木头变成了铜。

    说话的声音多了一点回响，像铜钟被轻轻碰了一下的那种。

    心里像搬进了大房子的他说像三室一厅。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但他还是他。

    赵叔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