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金色，一个留白代表银灰色。

    “它们有名字吗？”

    “没有，它们不需要名字。”

    念安把铅笔顿了一下，在两个圈旁边分别写了“日球”和“夜球”。

    “那我给它们取了。”

    沈敬城的铜像光纹转了半圈，没有反对。

    日游神的第一次全域扫描结果在四十三分钟后回传到了面板上。

    王建军把数据念出来的时候，声音从头到尾都是平的，直到最后一行。

    “安平县，正常。”

    “丰城县，正常。”

    “南城县，正常。”

    “海宁市，正常。”

    “临海城区东部，正常。”

    “临海城区北部，正常。”

    “临海城区西部……”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眉头皱了。

    【西城区归墟碎片封印层，异常。】

    正殿里的空气压了一截。

    赵督邮的猫身从供桌上站起来了，猫瞳从半阖变成了全开。

    “什么异常。”

    王建军把数据点开，屏幕上弹出了一串曲线图，他看不太懂，把平板递向供桌方向。

    沈敬城的阴阳眼已经在看了。

    “归墟碎片的活跃度曲线，昨天升格仪式发生的时间点上，有一个尖峰。”

    他的金色光纹在铜像里慢了半档。

    “尖峰高度是日常活跃度的四倍，持续时间大约九秒，之后回落到正常值。”

    赵督邮的猫爪在供桌上按了一下，力道比平时重了两分。

    赵督邮：(?_?)

    “九秒。”

    他把这个数字嚼了一遍。

    “你升格的时候天道法则的能量波贯穿了整座城隍庙，城隍庙正下方就是归墟碎片的封印层，那股能量波……”

    他停了一拍，猫尾巴在供桌上压住了。

    “穿透了封印，打在碎片上了。”

    念安的铅笔停在了“夜球”两个字旁边，没有落下去。

    沈敬城的铜像金色光纹转了完整的三圈。

    “它被刺激了一下。”

    “对。”

    赵督邮的猫声压低了半度。

    “一个睡着的东西，被人在耳边敲了一下锣。”

    正殿里安静了五秒。

    念安在后殿门边，把铅笔轻轻放在本子上，没有出声。

    沈敬城的声音从铜像里出来，铜壁的共鸣让每个字落得比以前重了一截。

    “日游神，加密监控西城区封印层，扫描间隔从四十分钟缩短到十分钟。”

    金色光球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接收到了指令，面板上的巡逻路线图刷新了一下，西城区那一片的扫描密度加厚了三倍。

    念安在小本子上翻到新的一页，写了一行。

    日球和夜球，上岗第一天。

    她想了想，在下面又加了一行，字写得比上面那行慢了一倍。

    碎片被敲了一下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