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沈敬城的光纹转着，一拍一拍的，每一拍都带着铜壁的回响。“APP的推送范围还能再扩一圈，周边两个地级市的信仰市场没开发过，打通了日均收入还能翻。”

    “同时把阴差巡逻的优化方案落地，日夜游神接管大面积扫描之后，阴差可以集中到重点区域做深度巡查，效率再提一截。”

    赵督邮的猫爪从数据纸上抬起来，拍了拍供桌。

    “还有一件事。”

    “说。”

    “共振关系意味着归墟碎片对你的权柄波动敏感到了骨头里。”赵督邮的猫声慢了半拍。“从现在开始，你的权柄增幅要尽量平滑，不能再有升格仪式那种瞬间的爆发式增长，每一次信徒大规模涌入或者法力突破，都要做缓冲处理，一口一口地吃，不能暴饮暴食。”

    沈敬城：(ˊ-ˋ)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控制增长速度。”

    “换个词，匀速。”赵督邮纠正道。“你可以一直跑，但不能突然冲刺，冲刺会让跑步机也跟着加速，你匀速跑，它就匀速转，大家都在安全范围内。”

    沈敬城的光纹在这个方案上转了完整的三圈。

    “行。”

    念安在门槛那边把今天最后一行写完了，铅笔停在纸上，字迹比上面那行慢了一倍。

    一百二十天。

    她在这个数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横线很短，但画得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