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会产生阴气干扰，电子监控设备在泰山半山以上全部失灵。”

    王建军吞了一口口水。

    “秦不归如果上了山，他们看不到他。”

    正殿里安静了三秒。

    赵督邮的猫毛重新竖了起来，但这次竖得很慢，一根一根的，从后颈开始往尾巴方向蔓延。

    沈敬城的铜壁共鸣在这段话上走了两圈。

    两圈走完之后，光纹的转速压回了方案分析的稳。

    “我被困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去了我够不到的地方。”

    赵督邮的猫声从供桌方向传过来，带着比平时更深的沉重。

    “这就是辖区制度的代价，你的力量越大，你的锁链也越重，你被绑在这座城市上了。”

    沈敬城沉默了四秒。

    “等我升到都城隍，辖区覆盖整个省，泰山在不在覆盖范围内？”

    赵督邮：“泰山在山东，不在你这个省，差了几千公里。”

    沈敬城的光纹停了一拍。

    念安抬头了，铅笔停在半空中，她看到了王建军的脸色，看到了赵督邮竖起来的猫毛，看到了铜像光纹那个不属于日常频率的转速。

    “哥，怎么了？”

    沈敬城的光纹在念安开口的瞬间切回了日常对账的平稳。

    “没事，在核算文化节的物料成本。”

    念安看了两秒，没有追问，低头继续画她的海报。

    但她的铅笔在纸上停了一拍，然后在海报最下方的空白处，很轻很轻地写了一行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小字。

    哥在担心什么？

    铅笔尖在问号上多按了半秒，然后被她用橡皮擦掉了。

    沈敬城在面板上看着泰山的方向，那是他辖区之外的世界，铜像法相再强，在临海市之外也不过是一座普通的铜像。

    面板右下角的倒计时数字安静地跳了一格。

    【120天，已过79天，剩余4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