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三条好腿加一条瘸腿，走到念安脚边，一跃跳上了她的左肩。

    猫爪在肩头搭稳，猫头凑到念安耳边。

    “我在你旁边。”

    柳姒从安全屋门口走过来，阴身的步态收敛了平日的慵懒，每一步落地无声，但每一步都踩得实。

    她站到念安身后，右手搭在念安另一侧肩膀上。

    “奴家也在。”

    庙门口石板地面裂开一道缝，陈伏波的阴身从缝隙中半跪而出，明代百户长的铁甲在月光下映出冷光，身后阴兵的队列从地面以下一排一排升起来。

    陈伏波单膝跪地，右拳抵在左胸甲片上。

    “末将领命，阴兵四层防御圈已成，等候小主人调遣。”

    念安的下巴紧了一拍，然后松开。

    她没有回头看铜像。

    赵督邮的猫尾巴在她肩膀后面晃了两下，猫声从耳边传过来，压得很低。

    “法则之壳封住了碎片，也封住了你哥所有的外部感知。”

    猫瞳在黑暗中亮了一拍又暗了。

    “阴阳眼离线，日夜游神离线，全域扫描离线，城隍庙的眼睛瞎了。”

    赵督邮：(?ˊ?ˋ)

    “秦不归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

    念安的手指在剑柄上紧了一圈。

    “几天？”

    “至少三到五天你哥才能恢复基础意识，这段时间是最脆弱的窗口。”

    “他的催化被截断了，但他不会放弃。”

    猫爪在念安肩头按了一下，力道很轻。

    “我们必须撑过去。”

    念安的牙齿咬在下唇内侧，咬了两秒，松开。

    “够了。”

    她转过身，面朝庙门的方向，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落在校服胸口上。

    桃木剑横在身前，剑尖指着门外。

    “撑。”

    封印层深处，法则之壳的金色光幕在归墟碎片外围缓缓转动，密不透风。

    面板右上角的数字定在那里，不再跳动。

    【归墟碎片苏醒进度：96%（法则之壳冻结中）】

    面板左下角，信仰储量的数字孤零零地亮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