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爪搭在桌沿上。

    “一个到位了，还有两个。”

    “金陵的进度比蓉城慢了将近一半，但按趋势分析，十天内应该能苏醒。”

    猫瞳微微收窄。

    “问题是临安。”

    沈敬城：“38%。”

    赵督邮：“对，涨得太慢了。”

    猫尾巴在桌面上拍了一下。

    “杭州的佛门信仰底蕴太厚，城隍信仰在那里就像在大海里点了一滴墨水，扩散不开。”

    沈敬城的铜像沉默了五秒。

    “临安那颗，可能来不及。”

    赵督邮没反驳。

    后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念安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哑。

    “哥？”

    “你在跟谁说话？我听见声音了。”

    沈敬城：“蓉城城隍刚苏醒，跟它通了个话。”

    念安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

    “苏醒了？！”

    她噔噔噔跑到铜像前。

    “它说话是什么样的？”

    沈敬城：“说话慢，喜欢加''''噻''''和''''要得''''。”

    念安的眼睛亮了。

    念安：(≧ω≦)

    “像周爷爷！”

    沈敬城的光纹闪了一下。

    “是。”

    “像守了六十年城隍像的周德茂一家人。”

    念安手指在书包带子上攥了攥，指尖的力道松开又握紧。

    “那……金陵和临安呢？”

    沈敬城把数据报了一遍。

    念安听到“临安38%”的时候，眉头拧起来了。

    “太慢了。”

    她咬着铅笔帽，在小本子上画了一条线。

    线的两头分别写着“38%”和“50%”。

    中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