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臣愿为陛下打这第一仗。”

    女帝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不是滋味，担忧道：

    “明日一早，朕在北门为你践行。

    记住朕要你挫鞑靼前锋，更要你活着回来。

    临安还在郡主府等你。”

    秦昭握紧虎符，郑重行了一礼。

    ……

    当夜，秦昭去了郡主府。

    临安正坐在窗边，淡淡问道：“又要出征了？”

    秦昭在她对面坐下，将明日一早出城伏击鞑靼前锋的计划简要说了一遍。

    临安静静地听完，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打趣来掩饰担忧，只是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那块手帕的边角。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上次等来了捷报，这次呢？”

    秦昭如实答道：

    “三千对十三万，正面交锋绝无胜算，但隘口伏击有火药可用，有地势可依，挫其前锋、拖延时日，至少有七分把握。”

    临安听完，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七分就七分，你去吧，我在京城等你。

    要是你回来得晚，我就让皇姐派人去把你抓回来。”

    秦昭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开口，京城安稳了，他就去提亲。这次绝不食言。

    临安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少说大话，先活着回来。”

    秦昭没有多留，转身离去。

    今夜还要亲自清点火药库存、检查骑兵编队，明日卯时点兵，辰时出城，隘口设伏，每一步都不能出岔子。

    这一仗，他必须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