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上弹出一行提示：

    【缺少：诅咒承载者】

    “你需要走到祭坛中央。“顾闻指挥道，“然后把你的血滴进这个凹槽。“

    杰洛特照做了。他掏出匕首，在手上划了一道小口，血液滴入祭坛的凹槽。暗红色的纹路从凹槽向四周蔓延，爬满了整个祭坛表面。

    【警告：非剧本缺省方案，因果走向未知】

    顾闻的心急促地跳了起来。这是他头一回在剧本里遇到“非缺省方案“的系统警告。这意味着杰洛特找到的第三条路，已经脱离了顾闻设计的隐藏结局，现在是系统根据杰洛特的自主选择临时演算出的新分支。

    祭坛开始震动。银发卡和陶罐里的血悬浮起来，在空气中旋转，形成一个微型的红色旋涡。杰洛特站在旋涡下方，身体绷得笔直。

    “接下来呢？“他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顾闻说，“系统没有给我后续提示。你得自求多福了。“

    话音刚落，旋涡炸裂。无数红色的细线从空中坠落，缠绕在杰洛特身上。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那些细线状若活物，从他的皮肤毛孔钻入，消失在体内。

    顾闻调出杰洛特的状态面板：

    【用户：J（杰洛特）】

    【职业：法师】

    【力量：1；速度：5；体力：4】

    【附加状态：？？？】

    状态栏里的问号让顾闻头皮发麻，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无法解析的系统状态。

    杰洛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呼吸粗重。那些红色细线全部钻入他体内后，祭坛恢复了平静。悬浮在空中的银发卡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村庄外传来鸡鸣声。天空从暗红色转为灰白，腐烂的臭味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潮湿空气。

    【剧本《腐烂之夜：溯源》已通关】

    【通关评价：异常】

    【备注：检测到未登记因果路径，结果待观测】

    灰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两人吞没。顾闻感到一阵失重，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拉莱耶的店里。

    奈亚正趴在柜台上玩手机，听到动静抬起眼皮。

    “这么快就回来了？比预计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呢。“

    顾闻没有回她，而是立刻查找杰洛特。

    只见杰洛特站在店中央，脸色苍白，左手的伤口还在渗血——剧本里的伤口，被带回了现实。

    “你的手……在流血。“顾闻提醒道。

    杰洛特木纳地低头看了一眼，机械地掏出随身的手帕按住伤口，声音依旧平稳：“是伤口流出的血激活了诅咒，那可能诅咒……也被带回来了。“

    “那……你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嘛？“

    杰洛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暂时……没有特别的感觉。

    顾闻调出系统面板，找到杰洛特的用户信息。面板上显示杰洛特已经成为“用户“，稀有度是R。但在状态栏里，那个“???“依然存在。

    “你先坐会儿。“顾闻从柜台后面翻出医药箱，递给了杰洛特，“还是包扎一下吧，说你傻吧，你知道划个小口，说你聪明吧，你划了个深渊之口。“

    一旁的奈亚闻言，扑哧笑了一声。

    杰洛特倒是没什么反应，依旧木纳地接过医药箱，坐在椅子上，动作利落地处理伤口。

    “顾先生。“杰洛特很快包扎完伤口，抬头看向顾闻，“这次跑团的数据，我能拷贝一份吗？“

    “数据？“

    “就是我在剧本里的所有行动记录，以及系统的反馈。“杰洛特说，“把它交给协会的研究部门，或许会为你再争取些时间，毕竟你现在是配合的嘛。“

    顾闻尤豫了一下，考虑到目前的处境——协会已经盯上了拉莱耶，好在目前接触到的他们的人还算友善，这个时候拒绝不是好策略。

    “我可以给你一部分。“顾闻说，“但涉及系统内核机制的内容，请你理解。“

    “理解。“杰洛特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一件事——我在祭坛上承受的那个诅咒，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顾闻也答不上来。系统面板上至今还是三个问号。

    “我……需要时间研究。“顾闻说，“你留个联系方式吧，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

    “好。”

    杰洛特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顾先生，你这里的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得多。“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复杂，往往意味着危险。我建议你尽快搞清楚它的运作原理，否则迟早会出大事。“

    “感谢提醒。“顾闻坚毅道。

    杰洛特这才放心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顾闻坐到椅子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