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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王杰的磁带。”我说明了来意。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也喜欢王杰呀?”
“嗯!很喜欢!”我应道。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盘磁带,“这是刚到的《谁明浪子心》,WEA唱片公司出的立体声原版的!我淘了很久才淘到,很珍贵的!”
我接过磁带,仔细端详着。
黑色封面上,王杰戴着一副墨镜,嘴角带着一丝忧郁的微笑。
右上角印着“王杰”两个白色大字,下面是专辑名“谁明浪子心”。
封底印着曲目列表:A面有《谁明浪子心》、《为何分离》、《烦恼只因我》、《一点滴诗意》、《一再无言》;B面有《心印心》、《继续行》、《逝去的爱》、《深深的创伤》、《风风雨雨》。
磁带侧标上印着“STEREO”和唱片编号“2292--4”。
“这是1989年发行的专辑,”她轻声说,眼神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王杰的声线很特别,有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我惊讶地问道:“您对王杰这么了解啊?”
她嫣然一笑。
“是啊,我可是他的忠实歌迷!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明月,明亮的明,月亮的月。”她伸出手,落落大方地说。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她握了握手:“明月姐好,我是四中高一(1)班的学生陈莫羽。”
“你好!莫羽!”明月靠在柜台上,眼神飘向远方:“王杰是1962年出生的,今年已经34岁了。他1987年出道,第一张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就一炮而红。”
我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那他后来呢?”
“王杰的成长经历很坎坷。”明月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他小时候父母离异,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做过油漆工、出租车司机、酒吧驻唱……正是这些经历,让他的歌声里有一种特别的沧桑感。”
她轻轻哼起《一场游戏一场梦》的旋律,声音温柔而动听:“1987年到1990年是他的黄金时期,出了《忘了你忘了我》、《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这些经典专辑。不过1991年他突然暂别歌坛,去了加拿大。”
“为什么?”我急切地问。
“可能是太累了吧!”明月叹了口气,“歌坛的压力很大。好在1992年他又回来了,出了《英雄泪》专辑。今年他应该还在准备新专辑,听说风格会有变化。”
我摩挲着磁带封面,王杰墨镜下的脸庞显得格外神秘:“那他过得快乐吗?”
明月微微一笑:“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过能唱出这样歌声的人,内心一定很丰富。他的歌之所以打动人心,就是因为每首歌里都有真实的情感。”
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钱:“明月姐,我要这盘磁带!”
她细心地将磁带装进塑料袋,还特意加了层气泡纸:“好好珍惜哦,这是最后一套了,王杰的磁带现在越来越难进了。以后常来,我给你留好的。”
我如获至宝地接过磁带,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将磁带放进随身听里,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王杰那沧桑而忧郁的声音
走在回校的路上,我完全沉浸在音乐中。
经过明月的一番介绍,我再听这些歌时,仿佛能感受到王杰的人生历程,他的歌声里不仅有忧伤,更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
我不知不觉走到教学楼后的藤萝架下,找了个石凳坐下。
阳光透过藤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王杰的歌声中,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孤独而坚韧的背影。
《谁明浪子心》让我深思,想到王杰历经了那么多坎坷依然坚持唱歌,我觉得,也许世界终究会善待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人,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这样想!
午休结束的铃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我依依不舍地按下停止键,将随身听收进了书包。
王杰的歌声还在耳边回荡,明月的话语更让我对这位歌手产生了深深的敬佩和喜爱。
下午的历史课上,沈铭泽老师并没有如预期般讲解月考试卷,而是开始了新的课程内容。
她轻盈地走上讲台,用那甜美的嗓音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开始学习新的单元——洋务运动。”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洋务运动”四个娟秀的字,然后开始讲解:“19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以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为代表的洋务派提出了‘自强’‘求富’的口号……”
我翻开历史课本,找到对应的章节。
沈老师用她特有的讲故事方式,将这段历史娓娓道来:“洋务派创办了江南制造总局、福州船政局等近代军事工业,后来又开办了轮船招商局、开平矿务局等民用企业。”
讲到兴处,她模仿起洋务派与顽固派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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