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结果。”

    刘贵妃和李福安不敢多言，低着头跪在原地。

    一夜审问，天亮前容嬷嬷带着厚厚一叠口供回来了。

    曹如海的心腹们在慎刑司的酷刑面前，没有一个撑得住。

    该招的、不该招的，全招了——

    下毒害皇贵妃、贪污内库、勾结康王，一桩桩一件件，白纸黑字画押签字，证据确凿。

    甚至连陷害苏万里这等陈年旧事，也都交代了。

    最重要的是，曹府里果然抄出数百万两银子，比太后的家当都富有。

    太后看完口供和抄家单子，沉默许久。

    “曹如海罪大恶极，打入慎刑司大牢，听候发落。”

    曹如海长舒一口气——

    太后还不杀他。

    沈玉鸢和刘贵妃急了：“太后娘娘，曹如海谋害皇嗣罪不容诛，请将其明正典刑！”

    太后没接话，目光落在李福安身上。

    “李福安。”

    “奴才在。”

    “你正四品副总管，还兼着栖凤宫首领太监，不合适。栖凤宫首领太监的职务，免了吧。”

    李福安心中一沉：“是。”

    沈玉鸢连忙道：“小李子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免？”

    “规矩不能坏。”

    太后淡淡打断，“不过他有功，哀家向来赏罚分明。”

    “你扳倒了司礼监掌印，哀家不能不赏。”

    她顿了顿，“东厂提督江顺手下一个副手。从今天起，你调任东厂副提督，升从三品。内务府副总管交给旁人。”

    殿内瞬间安静。

    东厂是曹如海经营了几十年的地盘，提督江顺正是他头号干儿子，上上下下全是曹如海的心腹。

    调李福安去东厂当副提督，这哪里是重赏，分明是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