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

    “系统里面，你们分局从建局到现在就是三个人。”

    赵阳脑子嗡了一下。

    “工资表三个人。考勤记录三个人。年度合影照片三个人。”方宿停了停。“数据这头找不到任何证据能证明有过第四个人。”

    “不可能。”赵阳说。

    “我也觉得说不通。”方宿说。“目前唯一能算‘证据’的就是逻辑上不对劲。一个八百万人口的二线城市，特情局分局不可能只配三个编制。再加之你说的那些桌上的东西，杯子、水渍、笔记本。但系统里显示那些桌子就是空桌子，从来没分配给过任何人。”

    赵阳握着手机的手出了一层黏汗。

    不光是从人脑子里没的。

    是从整个系统里没的。

    就好象那些人从来就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这个事已经捅到最上面。”方宿说。“你们三个先在分局里头待着别动。会有人去找你们。”

    “明白。”

    赵阳挂断电话。

    ……

    总部连络处把宁海分局的报告递上去之后，没走正常流程。

    值班主任直接打了应急指挥中心的值班专线。接电话的是夜班主任秦越，四十七岁，在情报口干了二十年的老人。

    秦越听完，先确认了一遍。

    “你再说一次。一整个分局的人，脑子里关于同事和上级的记忆全没？系统里的数据也跟着变？”

    “对。方宿查过。人事系统里从建局开始就只有三个人。但办公桌上有杯子有文档，东西还在那。跟系统对不上。”

    秦越沉默了几秒。

    “这种程度的认知篡改……你初步怎么定级？”